霍青凌看了蘇蔓蔓一眼。
師傅還在那兒唸叨:“笑一個嘛,想想高興的事,今天不是剛領證嗎?多好的日子……”
霍青凌嘴角動了動,幅度不大,但總算不是那副表情了。
師傅滿意了,又鑽回黑布裡。
“好好好,就這樣,二位再靠近一點……”
蘇蔓蔓還沒動,霍青凌忽然伸出手,攬住她肩膀,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蘇蔓蔓整個人貼到他身上,心臟砰砰直跳。
師傅在相機後頭喊:“對對對,就這樣!好!”
快門一按。
蘇蔓蔓還沒反應過來,師傅已經出來了。
“再來一張三個人的,小朋友站中間——”
小軒蹦過來,站在兩人中間,仰著臉問:“師傅,我要不要笑?”
師傅被他逗樂了:“笑,當然笑,笑得越開心越好!”
小軒咧嘴,露出兩顆豁牙。
蘇蔓蔓低頭看他,忍不住笑了。
霍青凌站在旁邊,嘴角那點弧度還在。
師傅鑽回黑布裡,看了看,又探出頭。
“男同志,您能不能笑得再大點兒?您媳婦笑得挺好,您跟著學學——”
霍青凌看了他一眼。
師傅縮回黑布後頭,小聲嘟囔:“行行行,就這樣吧……”
快門一按。
師傅直起腰:“行了,三天後來取。”
小軒跑過去看相機,被師傅攔著不讓碰。霍青凌從兜裡掏出錢,遞過去。
師傅接了,又看看他們倆,笑著搖頭。
“同志,您這媳婦長得好看,您得對她好點,別老繃著臉。”
霍青凌沒吭聲。
蘇蔓蔓在旁邊,臉又熱了。
小軒拉著蘇蔓蔓往外走,邊走邊說:“姐,姐夫剛才笑了,我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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