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蔓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老師說了,學校辦事有學校的程式,可能一兩天,也可能需要更長時間。”
陳淑芳聽完,輕輕皺起眉頭。
“那可怎麼辦?後天不就要上報名單了嗎?”
“是啊。”
蘇蔓蔓嘆了口氣。
“所以顧教授也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陳淑芳連忙問:
“什麼心理準備?”
蘇蔓蔓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無奈。
“還能是什麼?要是手續趕不上,這次機會恐怕就沒了。”
陳淑芳怔了怔。
“那……老師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
蘇蔓蔓笑得有些勉強。
“讓我先回來等訊息。還說以後學校會有其他機會。”
陳淑芳低下頭,將桌上的衣服重新疊了疊。
過了片刻,才輕輕嘆了一聲。
“唉,這可真是……”
她抬起頭,看向蘇蔓蔓。
“蔓蔓,你也別太難過。顧教授說得對,以後肯定還有機會。你成績那麼好,老師又欣賞你,哪會缺這種機會?”
蘇蔓蔓看著她。
“我也只能這麼想了。”
陳淑芳點點頭。
“其實吧,我覺得你也不用太在意。你家裡條件好,丈夫工作又穩定,就算將來畢業分配,也不用像我們這些人一樣發愁。”
她說到這裡,似乎又覺得這話不太妥當,趕緊笑著補充:
“當然,我不是說這個名額對你不重要。就是覺得,你沒必要為了這麼件事,把自己弄得不開心。”
蘇蔓蔓心裡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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