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沈家罪名太重,牽連九族。
戚家都得跟著受牽連。
“祖母。”戚雪見老夫人一直沒說話,主動開口,“今日去蘇家參加賞花宴,沈二公子也去了,姐姐把他打了一頓。”
“什麼?”戚夫人轉頭看著她,面露震驚之色,“她又對沈二公子動手?”
戚雪輕輕點頭:“蘇公子和蘇姑娘都看到了,還有今日受邀去蘇家的幾位貴女也在場。”
“這個孽障!”戚夫人咬牙切齒,“她果然走到哪裡都不安生!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兒,簡直是家門不幸!”
老夫人冷冷看著她:“誰說有她是家門不幸?到底誰不幸,你心裡一點數都沒有。”
戚雪臉色一僵,臉色越發白得厲害,低著頭不敢說話。
老夫人這句話分明是意有所指。
指的是誰,在場的都心知肚明。
戚夫人忍了忍,終於忍不住問出口:“母親,您為何對雪兒如此不滿?她在戚家活了十五年,懂事孝順,知書達理,戚月沒回來之前,家裡個個疼她寵她,您也把她當成掌上明珠,怎麼戚月一回來,你就橫看雪兒不順眼,豎看雪兒也不順眼?兒媳實在是不明白。”
老夫人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她該怎麼回答?
說戚雪是罪臣之女,說她早晚會拖累鎮北侯府?
她不想遷怒戚雪,可比起一個孫女,她更在乎侯府的將來,她不能拿全家人陪一個孫女冒險。
只是這些話該怎麼說?
說出來就是將侯府置於炭火之上。
憋了良久,她終於憋出一句:“我並沒有看她不順眼。”
戚夫人說道:“沈家的事情……”
“靜觀其變。”老夫人說著,看向戚雪,“尤其是你,最好待在府裡別出去,若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我饒不了你。”
戚雪紅了眼眶,噙著淚行禮離開。
戚夫人還想說什麼,老夫人卻已喚來左統領,吩咐道:“你去悄悄盯一下,看沈家情況怎麼樣,別讓人發現。”
左統領領命而去。
老夫人揉了揉眉心:“徐氏,你有沒有發現,戚月回來之後,京城悄悄變了天?”
戚夫人一震,猝然抬頭。
婆母這是什麼意思?
這一切都跟戚月有關?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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