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威武霸氣》第45章 你比姐姐懂事(1)

作者:鳳點江山·14分鐘前

戚雪抵達錦繡堂時,戚夫人安靜地窩在椅子裡,旁邊几案上放了盞茶,她撫著額頭,渾身低氣壓瀰漫,整個人像是籠罩在一層陰霾之中,連發火都好似沒了力氣。

戚雪跨進房門,放輕腳步走到她面前:“母親。”

戚夫人睜開眼,定定看著她片刻,才問道:“你怎麼來了?”

“聽說母親心情不好,女兒來看看。”戚雪走到她身後,抬手輕按著戚夫人鬢角,為她舒緩著不適,“姐姐就是那樣的脾氣,母親沒必要生氣。”

戚夫人眉眼陰鬱:“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生出這樣的女兒來。”

戚雪嘴角細不可察地彎了彎,輕聲細語道:“可能是因為從小沒在母親身邊長大,沒受過母親的教導,所以才……”

頓了頓,她語氣有些自責:“若姐姐從小沒有被抱走,而是由母親親自撫養,她現在應該也是一個標準的大家閨秀,只是……只是那樣一來,我跟母親就是陌生人了。”

戚夫人心頭一緊,不由坐直身體,握著她的手把她拉到面前。

戚雪順勢在她膝前蹲下。

戚夫人撫摸著她的臉:“或許我該慶幸,那時候留下來的人是你。”

戚雪一怔:“母親?”

“你比你姐姐懂事多了。”戚夫人心疼地看著她,“我一直相信人性本善,可你的姐姐……”

她面上流露出熟悉的厭惡之色:“她打破了我對人性的認知。我可以接受她沒規矩,不懂禮節,但是無法忍受她連基本的孝道和善心都沒有。”

戚月做出的事情,就算放在男人身上都足夠離經叛道,她從未見過誰家女子行為能荒誕到如此地步。

戚雪垂眸:“我方才聽人說,今天太子殿下來侯府,說要娶姐姐為側妃?”

戚夫人嗯了一聲,聲音裡多了幾分鬱色:“太子確實有這個意思,估摸著是看沈家倒了,擔心被其他皇子捷足先登,迫不及待地想跟侯府聯姻呢。”

戚雪心頭一動,剋制著沒有把情緒流露出來,而是作勢點了點頭:“沈家被抄之後,太子痛失一個得力的臂膀,肯定很著急。”

戚夫人皺眉:“戚月那個不省心的,竟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裡,說話沒分寸,大言不慚,得虧太子大度,體諒她剛回京不解,沒學過規矩,否則就她那大不敬的態度,太子不治罪侯府才怪。”

戚雪蹙眉,語氣惆悵:“太子殿下固然大度,可姐姐若真的嫁去東宮,以後就是皇家媳婦,時不時要去給太后、皇后請安,隔三差五會遇到後宮嬪妃,跟皇子們打交道的次數也會很多,一次兩次大家都能體諒,次數一多呢?皇后那麼重規矩的人,次次都能體諒她?”

她這番話說得輕聲細語,不急不躁,語調裡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隱憂,像是在為侯府將來做深遠的考慮。

戚夫人聽完,良久沒有說話。

她知道戚雪說得有道理。

皇上和皇后最重規矩,戚月這樣的脾氣,他們能容忍一次兩次,那是看在侯府的份上,願意體諒戚月剛回來。

可次數一多,誰都會煩。

皇宮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宮裡的主子們絕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她的脾氣,一旦被真的觸怒,不管是太后還是皇后,亦或者後宮其他嬪妃,都不會善罷甘休。

何況還有皇子們暗中虎視眈眈,隨時等著抓東宮的錯處。

皇后怎麼可能允許她成為東宮的笑柄?

想到這裡,戚夫人忍不住惱怒:“那個逆女不但當面頂撞太子,還揚言不願做妾,太子的側妃跟其他妾室能一樣嗎?側妃是可以上皇家玉碟的,將來太子登基,側妃最低也會位列四妃之位,若有幸誕下皇子,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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