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臉色發白:“戚月,你想幹什麼?太子已經承諾娶我,你——”
“他的承諾不作數,不信你可以走著瞧。”
戚月說話從來不落空。
她說戚雪做不成太子側妃,那就一定做不成。
回到家,她去見了老夫人,把今日發生的事情簡單陳述一遍,淡道:“太子身為儲君,為身不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自私且愚蠢,侯府若真的跟他扯上關係,後患無窮。”
老夫人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沒什麼意思。”戚月一副事不關己的語氣,“戚雪和太子有不合時宜的親密舉止,被人撞了個正著,該怎麼做才能維護侯府的利益,且不會有損侯府家風,祖母應該比我清楚。”
丟下這句話,她轉身就走。
老夫人面沉如水,沉默地看著她的背影,半晌不發一語。
鄧嬤嬤低著頭,安靜站在一旁。
“鄧嬤嬤,你把情況再跟我說一遍。”
“是。”
鄧嬤嬤把前因後果一字不落地說完,老夫人皺眉:“你是說,戚月明知道戚雪被叫走,卻沒什麼反應?”
鄧嬤嬤點頭:“大小姐確實沒反應。”
“我知道了。”老夫人點了點頭,眸心晦暗不明,“戚雪人呢?”
“去見夫人了。”
老夫人冷笑:“她以為她母親能做得了她的主?”
鄧嬤嬤沒說話。
“你帶上幾個嬤嬤,把戚雪送去祠堂。”老夫人冷冷下令,“就說戚雪不知檢點,辱沒家風,即日起受家法處置,跪祠堂七天,不給食水,若七天之後她還能活著,就吃齋唸佛,常伴青燈。”
鄧嬤嬤一震:“老夫人?”
處罰這麼重?
老夫人閉上眼,冷冷道:“照做。”
“……是。”
鄧嬤嬤領命,轉身走了出去。
老夫人閉上眼,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眉眼沉寂,心裡卻一片平靜。
這應該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她能猜到戚月這麼做的理由。
戚雪是罪臣之女,這個身份永遠不能被別人知道,然而只要戚雪活著一天,她的身份就有被揭露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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