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想不通,戚月到底給祖母灌了什麼迷魂湯,祖母為什麼如此維護她,處處幫她說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依然壓不住滿腔怒火和憤恨。
老夫人看向戚月:“皇后召你進宮做什麼?”
“郝嬤嬤不是告訴你了嗎?”戚月語氣淡淡,端起侍女奉上的茶水,“因為我拒絕嫁給太子,皇后娘娘不悅,召我去興師問罪,詢問我不願意嫁給太子的原因,我如實說了。”
如實說了?
老夫人神色一緊:“你說了什麼?”
“太子品行不端,自私卑劣,還通敵叛國,結黨營私。”戚月一字不落,“鎮北侯若是跟太子扯上關係,早晚都得給他陪葬。”
此言一齣,屋子裡瞬間死寂。
戚夫人表情僵住,如遭雷擊:“你……你說什麼?”
太子通敵?
她在皇后娘娘面前說,太子通敵?
戚夫人眼前一黑,急怒攻心之下,突然朝一旁栽了過去。
“夫人!”鄧嬤嬤反應極快,趕緊將她扶住,“夫人沒事兒吧?”
戚夫人呼吸急促,睜開眼,顫抖地指著戚月:“你……你……”
她這是要把鎮北侯府送上絕路嗎?
“戚月。”連老夫人都沉了臉,變了色,“你真的跟皇后娘娘說太子通敵?”
戚月漫不經心地點頭:“當然。不但皇后聽見了,皇上也聽見了。”
戚北捷臉色慘白,咬著牙,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這個掃把星!你是要害死戚家嗎?你……你連太子都敢汙衊,你……”
老夫人迫不及待地追問:“皇上怎麼說?”
“皇上沒怎麼說。”戚月淡道,一派從容不驚的表情,“皇后和太子被暫時禁足,皇上決定查清太子通敵的真相。”
戚北捷驟然一僵,皇后和太子被禁足?皇上竟然相信戚月的話,把太子禁足了?這怎麼可能?
戚夫人呆了呆:“那太子和戚雪的婚事……”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打太子側妃的主意?”戚月挑眉,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你想讓侯府跟著太子陪葬?”
戚夫人蹬的倒退一步,神色狼狽:“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戚月嘖了一聲,語氣涼薄:“我已經明確告訴皇上和皇后,戚雪被關在戚家祠堂,祖母覺得她有辱門風,丟盡家族臉面,罰她跪祠堂七天,不給食水。”
“所以夫人不必再多說什麼,皇上那邊已經知道戚雪被罰,若她完好無損被放出來,皇上只會覺得侯府老夫人言而無信,侯府家法是兒戲。”
戚北捷氣得臉色扭曲:“你果然是個毒婦!戚月,你在皇上面前說這些,是故意不想讓雪兒被放出是不是?你……你怎麼這麼惡毒?雪兒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
戚月懶得跟蠢貨多言,起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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