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眉頭一皺,面露不解之色。
他剛從宮裡回來,皇上若要宣旨,為何沒提前跟他說?
他轉身往外走去,走到一半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戚月:“宮裡有旨,你先放開長贏,稍後我讓他們給你一個交代。”
戚月淡哂:“宮裡的旨意跟我有何關係?”
“你!”鎮北侯一怒,想斥責她大逆不道,然而耳畔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只能先出去見傳旨太監。
老夫人下意識地跟在身後往外走去。
戚夫人則疾步走到戚南征跟前,擔憂地問道:“南征,你怎麼樣?能不能起來?要不要讓人給你叫個大夫?”
戚南征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輕輕閉眼,忍著胸口五臟六腑移位般的鈍痛,扶著小廝的手站起身。
他想開口跟戚月說什麼,卻聽到外面響起傳旨公公的聲音:“小的見過侯爺。”
“公公不用多禮,不知皇上讓公公來傳什麼旨意?”
戚南征看著戚月:“傳旨公公已到院門外,你身為侯府嫡女,父親的女兒,此時應該跟在父親身後出去恭聽聖旨,而不是坐在這裡,連一個起身的姿態都沒有。”
戚月哂笑:“你為什麼不出去?”
戚南征皺眉:“我在等你。”
“我不需要你等。”
“你!”戚南征咬牙,眼中全是指責,“父親是武將,身份本就敏感,你如此囂張跋扈,不敬君上,就不怕給鎮北侯惹來災禍?”
戚月淡笑:“不怕。”
戚南征狠狠噎住:“……”
“鎮北侯府如此態度對我,就算全死了,又與我何干?”戚月挑眉,嗓音無情得很,“沒回侯府之前,我活得好好的,回侯府之後,還不如以前活得自在呢,我為什麼要替你們考慮?”
戚南征瞳眸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的意思是,鎮北侯府的存亡跟你無關?”
“確實沒什麼關係。”戚月淡道,“就算你們全死光了,我照樣能活得好好的。”
“戚月。”戚夫人咬牙,“你放肆。”
戚南征怒極,下意識想抬手,然而戚月眼底一閃而逝的寒光讓他警覺,他忍不住後退兩步,攥緊雙手,剋制著一掌拍死她的衝動:“你是父親的女兒,若侯府出事,你不可能倖免。”
戚月冷笑:“這不是你說了算。”
“我……”
“公公請。”鎮北侯把傳旨公公帶至瓊華院,看向戚月時,眼神里多了一抹深思,“戚月,傳旨公公說,這份聖旨是給你的。”
戚南征一怔,面露驚疑之色。
給戚月的聖旨?
戚夫人也一驚:“公公,聖旨是給戚月的?她可是惹了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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