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嘴角一抽,轉頭吩咐芷蘭去準備些茶葉,語氣閒閒的:“旁人去戰場是為了打仗,你去戰場是為了品茶?”
蕭雲稷動作一頓,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戚月淡笑:“怎麼了?我說得有什麼不對?”
“對個屁。”蕭雲稷冷冷說道,“本皇子去邊關也是為了打仗。”
戚月端起茶盞輕啜一口,不置可否。
蕭雲稷皺眉:“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說什麼?”
“……”蕭雲稷惱怒地看著她,“你父親離開在即,你的母親眼睛紅紅的,再三叮囑他保重身體,你的祖母也傷感不捨,一再吩咐護衛護好他們父子三人……前院氣氛低落得不行,你倒好,跟個沒事人一樣。”
戚月看他一眼,覺得他的怒火來得莫名其妙:“他們傷感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在不高興什麼?”
蕭雲稷:“……”
咬了咬牙,他說道:“我是你的未婚夫。”
“宵小。”戚月糾正,“你是半夜不睡覺潛入我閨房,然後被我五花大綁了一整天的宵小。”
蕭雲稷砰的放下茶盞,站起身,雙眼噴火瞪著戚月。
戚月抬手揉了揉眉心,突然想到那句老牛吃嫩草,心說嫩草果然沒那麼多吃,瞧瞧這脾氣,哪裡沉默孤僻了?根本就是一個噴火龍。
她幽幽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有比傷感更重要的話可以說。”
蕭雲稷冷道:“什麼更重要的話?”
“比如你此次去邊關,如何確保能立功?立功回來之後,能否立即被封為太子?比如你要掌多少兵權在手,才能確保立儲之後,無人敢質疑你的儲君之位?”
她一番話不疾不徐,語氣裡沒多少情緒波動,卻讓蕭雲稷怒火煙消雲散,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盯著戚月看了良久,緩緩落座,不發一語。
沒錯,比起所謂的傷感和不捨,當下最重要的是如何立功和掌兵權,功勞越大,在軍功升職越快,掌的兵權才能越大。
父皇說只要答應賜婚,兩年後立他為太子,可兩年的時間太長,變數太大,他不想等。
“此前說你用妖術蠱惑父皇,是我不對。”蕭雲稷敢作敢當,主動承認錯誤,“我知道父皇封你為公主和為你賜婚,並不是因為你的父親是鎮北侯,而是你自己身上有著不為人知的本領。戚月,我們直接開誠佈公吧,你能給我多少助力?”
戚月挑眉:“我的助力不是白給的。”
蕭雲稷點頭:“可以擺出你的籌碼,開出你的條件。”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從戰場回來之後我們就成親,除了我,我不希望你有第二個妻妾。”戚月淡道,“至少在坐上皇位之後,不可以有。”
蕭雲稷眯眼:“這個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京城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何況他是皇子,生來尊貴,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妻室?
“相較於你即將得到的太子之位來說,一點都不過分。”戚月神色淡淡,“你也可以拒絕,我不是非嫁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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