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卻都不容小覷。
一個是東凰公家少主公子聿,一個是東凰小郡王凌淵,都是當今小女帝的準皇夫。
戚月走進書房,三人同時站起身。
除了晏陵之外,另外兩雙眼睛落在戚月臉上,明明是二十五六歲沉穩內斂的年紀,看著戚月的眼神里,卻流露出屬於孩童才有的好奇和驚歎。
“看什麼?”戚月嘴角微揚,眼底多了幾分溫度,“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的樣子特別稀奇?”
公子聿點頭:“陛下這是平白多賺了二十年?”
“剛打下來的江山都沒了,這白賺的二十年不划算。”凌淵眉頭微皺,聲音跟他的人一樣內斂冷峻,“好在小陛下守住了江山,否則陛下這半生戎馬都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戚月聞言,緩緩點頭:“賊老天對我有偏見,故意不想讓我坐江山。”
她走到書案後面的椅子上坐下來:“南晞最近怎麼樣?還好嗎?”
姜南晞,東凰開國女帝姜纓之女。
“小陛下已經親政。”公子聿回答,語氣恭敬從容,“朝中一些老臣欺負陛下年紀小,對陛下親政百般阻撓,父親和凌伯父堅定地忠於陛下,老臣們無可奈何,只能接受。”
戚月沉默片刻,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
她死那年,南晞才九歲。
原本她應該在她的寵愛庇護下長大,讀書習武,學帝王之術,學治國之道,慢慢成長為一個獨當一面的儲君,而不是小小年紀就被迫長大,獨自面對朝中那些各懷心思的老狐狸。
“陛下不用擔心。”凌淵聲音沉穩,透著讓人信服的魄力,“小陛下今年已十四歲,這五年來她做得比眾人預期中好百倍,她從來不是個柔弱的女子。”
戚月抬眸看他一眼,緩緩扶額:“說起來,我現在年紀比晰兒只大一歲,若東凰那些老臣知道我是她的母親,會不會嚇死?”
凌淵眉頭微皺:“那群老迂腐,只會覺得陛下妖言惑眾,裝神弄鬼。”
一襲白玉的公子聿點頭:“他們的腦子是漿糊做的,只認聖賢書上那一套,若知道陛下死而復生,他們會認為陛下是妖孽,還不知道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戚月嗯了一聲,沒說什麼。
這就是她沒打算回東凰的原因。
借屍還魂、死而復生這種事確實太過離奇,沒辦法用常理解釋,她不想平增無謂的麻煩。
得知女兒已親政,她稍稍放了心:“子聿,你給我準備一萬匹戰馬,一萬套盔甲和兵器,弓刀長矛都要,儘量兩個月之內準備妥當。”
公子聿點頭:“好。”
“凌淵,你負責替我招兵,你手底下的精銳挑一部分……約莫一千人就夠,另外再招五千新兵,年紀控制在十五到二十歲,招兵的標準你知道,九月之後正式投入訓練。”
“是。”凌淵領命。
“現在就去辦吧。”戚月說道,“所需要的銀兩,晏陵會替你們準備好。”
三人領命,躬身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