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自己還得罪不起戚月。
蕭雍死後,南疆再次歸屬大周,南疆那些兵馬除了戰亡的那些,其他人都被凌淵分散收編了。
戚月的父親鎮北侯正跟北戎打仗,戚月的心腹凌淵正在南疆整兵,兵權方面不論指望誰,都跟戚月有著密切的關係。
蕭雲稷走到床沿坐下,握著戚月的手:“如果我們真的只有兩個女兒,那自然是哪個能力強,哪個繼承江山;如果是一兒一女,我想盡可能地教導好這個兒子,努力使他成為合格的一國之君。”
戚月沉默不發一語,表情不辨喜怒。
“除非他真的不是個可造之材,那麼我願意退而求其次,讓女兒繼承江山。”蕭雲稷語氣微頓,繼續補充,“若有兩個兒子,同樣選能力強的一個繼承江山,你意下如何?”
他嘴角微揚:“不過這些都是幾十年之後的事情了,現在就操心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他們還沒有夫妻之實呢。
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暫時一個還沒生,說什麼繼承江山的問題,為時過早。
戚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真這麼想?”
蕭雲稷點頭。
戚月沒再說話。
說真的,她還是喜歡初見時桀驁不馴的蕭雲稷,去年半年戰場歷練,今年七個月收復南疆,讓蕭雲稷見識了自己真正的實力,他好像變得越來越識時務了。
為了江山,為了帝王,她可以理解。
但越願意隱忍的人,越讓人不敢相信他的承諾。
“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蕭雲稷目光落在她臉上,望著燈火下戚月越來越明豔動人的臉,忍不住吻住她的唇,“春宵一刻值千金,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戚月抬手環著他的脖頸,揚唇一笑:“好啊。”
帳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燈火氤氳,溫度節節升高。
……
翌日早,戚月比蕭雲稷醒得還早。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玄色織金帳幔,暗色龍紋是天子的象徵。
她思緒定格一瞬,才想起昨天是他們的登基大典。
轉頭看向睡在旁邊的男子,她坐起身,被子滑落的一瞬間,她看見兩人身上凌亂交織的印記。
嗯,昨晚挺激烈。
涼氣鑽進被窩,蕭雲稷被凍醒了。
他睜眼看著戚月,先是一怔,隨即跟著起身:“你醒了。”
戚月嗯了一聲:“這麼多年習慣了一個人睡,早晨醒來時,身邊多一個人,還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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