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前輩,卡卡西這幾天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名字,水門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幾分,輕輕嘆了口氣。
“不太好。”
“從東線回來之後,他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旗木老宅裡,誰也不見。我和玖辛奈去了兩次,連門都沒敲開,村子裡的醫療班想去給他檢查眼睛,也被他趕了出來。”
水門神色擔憂。
先是帶土在神無毗橋戰死,緊接著琳又在東線斷崖死在卡卡西自己的雷切之下。
哪怕當時是為了阻止三尾在木葉防線暴走,屬於不得已而為之,可親手貫穿同伴心臟的畫面,對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來說,還是太殘酷了。
“前輩先忙火影選拔的事吧,卡卡西那邊,我去看看。”
水門眼睛微亮,點了點頭。
“也好。他一向最聽你的話,如果是你過去,或許能勸動他。”
……
二十分鐘後。
木葉偏僻街區,旗木老宅。
曾經乾淨整潔的庭院裡,如今落滿了枯黃的樹葉,好幾天都沒有人打掃。
整座宅邸死氣沉沉,連大門都沒有完全鎖死。
白石推門走入庭院,順著走廊一路來到最深處的祠堂外。
祠堂的窗戶被厚重的黑布死死遮住,不透半點陽光。
白石伸手拉開推拉門。
一股混雜著汗味與灰塵的難聞氣味撲面而來。
藉著門外照進去的一線天光,可以看到地板上到處散落著空水杯和乾硬的兵糧丸包裝紙。
祠堂正中央的木臺之上,立著一塊擦拭得乾乾淨淨的黑色牌位。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之靈位。
而在牌位前方的榻榻米上,卡卡西正蜷縮著身子坐在那裡。
他身上還穿著從東線戰場退下來時的那件破損作戰服,一頭銀髮亂得像雞窩,眼窩深陷,臉色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左眼雖然被護額遮住,但邊緣依然能看到乾涸發黑的血跡。
顯然從戰場回來根本沒有清理過。
“水門老師,我說過很多次了,想一個人靜一靜……”
卡卡西的聲音沙啞乾澀,活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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