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身後,整整一個小隊的警衛兵魚貫而入,動作利索。
進門後,師長先掃了一眼屋內的裝置,再看向霍雲霆。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該交代的資訊老錢在路上已經全部轉達了。
走到蘇雲面前,師長微微彎腰,壓低聲音:
“蘇顧問,辛苦了。這臺裝置從現在開始由我的人接管,您今晚可以先回去休息。”
接管程式啟動得很快。
師長以“該實驗課題取得重大保密級突破,需實施最高等級資訊隔離”為由,對整個實驗區域下達了封控令。
所有無關人員即刻離場。
劉克明團隊的住處就在西山宿舍區,帶隊返回最省事。
清華北大的研究人員則按照來時的編組登車,由軍車統一送回城區。
軍隊接管的大動靜早就引起了隔壁幾個實驗室還在加班的研究院的注意。
他們紛紛站在門口,朝這邊張望。
有人低聲嘀咕:
“搞這麼大陣仗,到底測出了什麼?”
沒人回答他。
蘇雲收拾好寫了一半的手冊,跟著霍雲霆與錢伯鈞從側門離開。
一輛軍用吉普悄無聲息地停在樓下。
為了保密,連司機都沒安排,霍雲霆親自坐上了駕駛位。
車子駛入夜色,錢伯鈞才開口解釋:
“是我讓軍方把所有動作和清場名義全部聚焦在保密專案突破上,並全程不讓士兵去盤問或者扣留實驗室裡的任何一個人。”
蘇雲靠著椅背點點頭,表示理解:
“因為不確定那個潛伏的內鬼到底是誰,是嗎?”
“沒錯。”
錢伯鈞回答:
“那群研究員裡如果真的混有特務的眼線,直接讓軍隊上手盤問排查,必然會引起他們的極度警惕。”
“進而導致特務之間利用隱秘渠道通風報信。”
“我們用專案突破作為封鎖理由,合情合理。”
“既能把所有無關人員順理成章地清出去,也能最大限度減少內鬼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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