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的演講內容,就是這套陳氏定理!”
陳景潤話音落下,臺下安靜了兩秒。
隨後,右側第三排傳來幾聲壓低的英文笑聲。
小趙聽得懂。
他們在笑陳景潤不用投影儀。
笑他站在劍橋這個世界最先進的講臺上,卻還拿著粉筆寫黑板。
甚至還有人輕飄飄說了一句。
中國人也許根本不會用那臺投影儀。
小趙的臉一下漲紅。
剛才那張中文材料被拿去墊桌腳,他已經忍了一次。
現在陳老師剛站上講臺,這幫人又開始陰陽怪氣。
他按住桌沿,就要站起來反駁。
旁邊老吳伸手壓住他胳膊。
“坐著。”
小趙的怒氣卻是沒那麼容易壓的下去:
“吳參贊,他們太過分了!”
“過不過分,等陳老師講完再看。”
老吳沒有看那些發笑的青年學者,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講臺上。
“西方人傲慢,但他們認強者。你現在吵贏了,他們只會覺得我們急了。”
“等他們聽完陳教授的講座,只會後悔剛才笑出了聲。”
老吳聲音很平穩,讓小趙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講臺上的陳景潤,硬是把那口氣嚥了回去。
“行。”小趙低聲道,“讓他們聽。”
講臺上,陳景潤像是根本沒聽見臺下的輕慢。
他轉身,在“陳氏定理”四個中文大字下面,寫下第一行推導。
粉筆劃過黑板。
沙沙作響。
一開始,前排幾位歐洲數學家還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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