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陳景潤直接打斷:
“我沒有騙你們的理由,如果我真的要搞什麼學術封鎖,我就不會用英文發表我的‘1+2’證明,更不會受邀參加今天的講座。”
“至於那位女數學家的存在,如果不相信,大可以去中國看看,跟這位偉大的天才數學家對話一次,你們就絕對不會再質疑了。”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但臺下這群人的表情也依舊沒有多少變化。
依舊不屑一顧,依舊不以為然,依舊滿臉嘲諷。
對此,陳景潤也不想多解釋。
蘇雲不在場,她也不喜歡別人把她當談資。
於是陳景潤把話頭轉向另一個被質疑的關鍵點。
“至於你們說中文論文是學術封鎖。”
他拿起那份手稿,從院長手中抽回一頁,高高舉起。
“請問,所有核心期刊都統一隻收錄英文論文,難道就不是學術封鎖嗎?”
聽到這句反問,幾個英國教授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陳景潤就當做沒看到,繼續往下講,字字鏗鏘。
“過去很多年,世界重要期刊預設使用英文。”
“德國學者要用英文發表,法國學者要用英文發表,中國學者也要用英文發表。”
“如果不使用英文,不僅很難被你們承認,很多時候連投上來的稿件你們都不會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臺下。
“這,算不算英聯邦國家聯合起來完成的一場學術封鎖?”
全場近百位數學家,沒人敢接這句話。
因為這個問題根本沒法答。
若是算。
他們等於承認長久以來的英文中心就是一種門檻。
如果不算。
那他們剛才指責中文論文的邏輯就變成了無稽之談。
一名德國教授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慢慢點了點頭。
旁邊的法國教授用帶口音的英文附和道:
“這個問題確實存在。很多非英語國家的學者,長期都在為語言付出額外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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