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潤搖頭。
“我不能替她決定。”
院長馬上補充:“只是邀請,正式的,禮貌的,公開的。”
陳景潤把帆布包扣好。
“可以寄到中國。”
“但她看不看,回不回,由她自己決定。”
有人不甘心。
“如果她拒絕交流呢?”
陳景潤看向那人。
“那也是她的權利。”
“你們剛才已經看過黑板上的證明,也看過中文手稿。”
“公開部分,已經公開。”
“看不懂中文,不代表她沒有交流。”
這句話再次把人堵住。
院長臉上有些無奈,卻沒再強求。
學術界很現實。
誰先拿出成果,誰就有制定規則的資格。
今天這套證明擺在劍橋黑板上,他們無法否認。
至於中文門檻,他們只能想辦法跨過去。
陳景潤看了一圈臺下,習慣性地補了一句:
“現在是自由提問環節,各位如果有疑問,可以舉手。”
講堂裡沒人接話。
剛才一個個追著質疑蘇雲身份,現在到了自由問答環節,反倒沒人舉手。
不是他們突然謙虛。
是問不出來。
臺下那些從德國、法國、美國趕來的教授,都低頭看著筆記本。
有人在反覆驗算,有人盯著中文手稿,有人乾脆扶著額頭。
自由問答環節,成了自由沉默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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