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整。
中科院第一會議室。
作為高層閉門會議,參會人員極少。
中方只有參謀長、外交部王部長和一位翻譯官參會。
美方則是威爾遜、羅伯特,外加那位全程打醬油的訪問團名義團長。
雙方落座後,稍作寒暄,互相介紹身份過後,便直接進入主題。
參謀長翻開檔案,用沉穩的語氣逐條確認:
“現役AN/SPS-40完整圖紙,美方是否有確定的交付時間?”
威爾遜對此早預案,直接回答:
“自協議簽訂後的十個工作日內,透過外交郵袋送達。”
隨後,雙方在一問一答間,就上午達成的框架核對細節。
“相控陣測試資料?”
“同批次交付。”
“深紫外光源技術路線?”
“需要兩週時間整理,但保證在十月二十日前送達。”
在留學生名額和實驗室開放許可權上,美方試圖增加一些限制條款,限制中國學生接觸某些特殊材料學專業。
參謀長完全不留情面,毫不退讓:
“我們給出的圖紙是足以復現的核心尖端技術。”
“如果美方在留學生專業上遮遮掩掩,那這份圖紙我們也得重新評估一下交付的完整度。”
威爾遜一聽就急了。
他在桌子底下用力踩住剛在嘗試增加限制條款的美方交流團長的腳。
為了保住那份能讓下一代相控陣雷達提前入役的圖紙,威爾遜甚至主動幫中方說話,力勸團長放開限制。
嘗試無果,自己人胳膊肘也往外拐,這位團長選擇了妥協,所有條款得以順利敲定。
一式兩份的中英雙語《中美技術交換備忘錄》正式成型。
參謀長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隨即把筆遞給王部長。
王部長簽完字,把檔案推到威爾遜面前。
威爾遜接過筆,在交流團長先後在美方代表欄裡簽下名字,隨後遞給了羅伯特。
羅伯特握著筆的手,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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