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大半輩子仗,誘敵、圍點、留缺口,這些思路並不陌生。
只是過去留的是山口和道路,蘇雲現在套用到了人身上。
“好……好一個抓大放小!”
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參謀長緩緩鼓起了掌。
“還是你們年輕人的腦子好用!就這麼辦!”
“具體的執行,情報組的同志會去完善。你這個思路,太關鍵了!”
參謀長把這張紙疊起來,交給警衛秘書收好。
“我把方向交給他們,後面不用你參與。”
蘇雲也沒打算繼續介入。
她提供技術與思路。
如何抓捕、審訊、造公開材料,自然有專業部門執行。
邊界分清楚,事情才不會亂。
參謀長站起身來回踱了幾步,平復了一下心情,才重新坐下。
“這第一個問題,你給出的方案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他看著蘇雲,緩和的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欣慰。
“第二件事,跟你有直接的關係。”
“蘇聯來的那個諾維科夫,這幾天一直沒走,就待在中科院數學所。”
聽到這個名字,蘇雲有些詫異:
“我知道諾維科夫同志是專程來找我的,但他不是說要好好學習中文後再來一趟嗎?我以為他早就該回國了。”
參謀長伸手虛壓,示意蘇雲稍安勿躁。
“華羅庚同志親自陪著,還給他配了個翻譯,天天教他學中文。”
“他這幾天一直在等你,說想跟著你一起回冰城,去哈工大看看。”
參謀長翻出蘇方前幾天補充遞交上來的正式申請。
“他希望以個人學術訪問名義,隨你一同返回哈工大。數學所那邊想留著他,華羅庚同志也盼著多交流一段時間。”
“這件事,哈工大方面已經同意,我得尊重你的意見。”
蘇雲把申請看完,回想起諾維科夫那張對數學充滿熱情的臉。
諾維科夫在交流會上的表現沒有惡意。
查理質疑中文時,是他先站出來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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