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四十五分,距離正式會議開始還有十五分鐘。
行政樓二樓小會議室,煙霧繚繞。
李國豪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剛剛從霍雲霆的筆記本上撕下來的一頁紙。
周維民站在窗戶邊,看著樓下偶爾走過的學生,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兩人剛才已經把那幾份電報抄件配合著蘇雲的判斷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李國豪夾著香菸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並非緊張,是實在難以抑制內心的狂喜。
“老周啊……”李國豪掐滅菸頭,“蘇雲同志昨晚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怎麼不記得!”周維民快步走過來,“全中了!一字不差!”
“她昨晚列出的那些我們能換到的技術,人家老外已經在電報裡批下來了!”
兩位校長此時對蘇雲的判斷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們原以為今天會是一場苦戰,要在語言不通和技術壁壘中艱難摸索對方的底線。
結果倒好,仗還沒開打,敵方的作戰地圖和兵力部署就已經擺在指揮部桌子上了。
“這仗打的太富裕了。”李國豪端起搪瓷茶缸,猛灌了一大口。
“既然他們連核電站的水化學控制和加速器的真空系統都願意給,那咱們今天就別客氣了。”
“還是按原本說好的,你唱白臉,我唱紅臉。”
周維民拉開椅子坐下,整理了一下中山裝的領口。
“他們不答應條件,咱們就直接拿走人,晾著他們。”
兩位校長相視一笑。
周維民端詳著李國豪,突然臉色大變地從原地跳了起來:
“不行!老李!快快快!站起來,去窗邊?”
李國豪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大跳,雙腳卻莫名聽話地走到了窗邊:
“怎麼了?老周?發生什麼事了?有間諜嗎?”
卻見周維民拿著桌上的備用信紙,在手裡攤開成扇形,繞著李國豪不斷朝著窗外扇風。
這更是讓李國豪一頭霧水。
難道他身上有什麼看不見的髒東西?
想到這個可能性,李國豪更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任由周維民施為。
周維民忙活了好一陣子,才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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