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96湖人:我哥鯊魚小弟科比》第10章 歡迎來到90年代的肌肉叢林(1)

作者:淺夜無眠·21分鐘前

從11月1日揭幕戰算起,短短二十多天裡湖人隊已經連軸轉打了十五場常規賽。前天在費城奏凱之後,紫金軍團在十一月的戰績已經來到了傲人的12勝3負。

在這將近一個月的密集賽程裡,湖人隊內部形成了一種滑稽的默契:只要贏球,主帥德爾·哈里斯就會把羅伊誇成“深諳八十年代學院派籃球哲學的戰術天才”;而只要18歲的科比稍微多運兩下球單幹,哪怕球進了,哈里斯也會吹鬍子瞪眼地威脅換人——除非科比進球后第一時間指著羅伊大喊“這是24號讓我跑的戰術”。

靠著這塊擋箭牌,羅伊在場均19分鐘的替補時間裡交出12.6分7.8助攻的成績單。

11月29日,剛結束東部客場之旅飛回洛杉磯的湖人隊,坐鎮大西部論壇球館主場,迎戰東部最臭名昭著的鐵血肉搏大隊:帕特里克·尤因領銜的紐約尼克斯。

賽前一個半小時,大西部論壇球館寬敞的主隊更衣室裡,戰術白板上已經貼滿了尼克斯主力陣容的防守剪報。

“見鬼!每次看到紐約這幫傢伙的隊標,我就想起麥迪遜廣場花園那間跟狗窩一樣的客隊更衣室!”

身高兩米一六、體重超過三百一十磅的沙克光著膀子坐在自己定製的加寬衣櫃前,一邊往58碼的銳步球鞋裡塞鞋墊,一邊衝著老將拜倫·斯科特大發牢騷:“拜倫,你還記得麥迪遜地底下那個破客隊更衣室嗎?冬天把暖氣燒得像蒸汽桑拿房,衣櫃窄得連老子的一隻鞋都塞不進去!還有那個才一米七高的生鏽淋浴噴頭,老子以前在魔術去紐約打客場,每次都得劈著叉、撅著屁股把腦袋歪成九十度才能洗到頭髮!帕特·萊利和他的門徒傑夫·范甘迪簡直是一脈相承的陰損!”

“哈哈哈哈!沙克,今晚可是在咱們洛杉磯大西部論壇球館主場,熱水管夠,衣櫃也能塞下你那雙小舢板!”

35歲的斯科特樂不可支地笑道,“不過就算到了咱們主場,傑夫·范甘迪那幫手下也絕不會收斂半點。帕特·萊利當年在紐約留下的肉搏傳統,被范甘迪繼承得原汁原味,他們今晚肯定會把東海岸的街頭摔跤帶進咱們論壇球館。”

正在纏腳踝繃帶的羅伊挑了挑眉,調侃道:“沙克,我看你也不用抱怨麥迪遜的淋浴噴頭,等你明年三月去紐約打客場劈叉彎腰洗澡的時候,正好順便拉伸一下大腿後側韌帶,省得隊醫維蒂天天逼你做瑜伽。”

“滾蛋!羅伊,信不信我把這雙58碼汗鞋塞你嘴裡!”沙克氣得拎起球鞋作勢要砸,主隊更衣室裡頓時鬨堂大笑。

老前鋒傑羅姆·科西走過來,拍了拍科比和羅伊的肩膀,神色嚴肅地叮囑:“菜鳥們,今晚在主場可不是跟快攻球隊比跑跳,尼克斯是全聯盟最野蠻的肌肉叢林。帕特里克·尤因、查爾斯·奧克利、拉里·約翰遜、阿蘭·休斯頓外加約翰·斯塔克斯,全都是下黑手的好手。尤其是那個34號奧克利,以前給喬丹當保鏢,現在給尤因當打手,你們突破時看到他抬肘子千萬別硬撞!”

科比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羅伊則眯起眼睛,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查爾斯·奧克利那張橫肉叢生的臉。

……

晚上八點,大西部論壇球館座無虛席,一萬七千五百名洛杉磯球迷將主場染成一片金黃。場邊第一排不僅坐著湖人頭號鐵桿影帝傑克·尼科爾森,連特意隨尼克斯飛來好萊塢看球的紐約死忠大導演斯派克·李也坐在客隊替補席旁大呼小叫。

從跳球第一秒起,比賽就成了拳拳到肉的絞肉戰。反客為主的尼克斯將節奏拖慢到了極致,沙克每次在低位接球,身後有尤因死頂,拉里·約翰遜和奧克利還會撲上來連拉帶拽。首節戰罷,雙方打出18比19的低比分,兩隊合吹14次犯規。

第二節開場,哈里斯讓沙克留在場上再頂四分鐘,同時換上了羅伊與科比。

一看到湖人換上兩個菜鳥,場邊客隊席旁的斯派克·李立刻跳起來大喊:“奧克利!給那兩個好萊塢的奶油小生一點紐約的顏色瞧瞧!”

球場上,身高2米06、體重245磅的惡漢查爾斯·奧克利獰笑一聲,陰冷的目光鎖定了8號科比。

第二節第2分15秒,羅伊持球推進,科比沿著左側邊線全速前插。原本在弧頂的奧克利突然橫移過來假裝給斯塔克斯做掩護,就在高速奔跑的科比從他身側掠過的剎那,這位摸爬滾打了十一年的頭號惡漢藉著寬大後背擋住裁判視線的死角,隱蔽地將鐵鑄般的左肘往外一橫,沉肩迎著18歲科比的胸膛狠狠一撞!

“砰!”

全速衝刺的科比根本來不及收步,胸口結結實實捱了一記暗肘,悶哼一聲摔飛在地板上,滑出去足足三米遠。視線受阻的裁判竟然只吹了邊線出界。

“混蛋!那是犯規!”科比胸骨劇痛,咬牙跳起來,雙眼通紅地衝上去就要找奧克利拼命。

奧克利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冷笑道:“怎麼了,高中生?撞疼了就滾回媽媽懷裡喝奶去,這是大人們的肌肉叢林,不是加州海灘過家家!”

眼看科比揮拳要衝上去吃驅逐犯規,高大的24號羅伊橫跨一步,一把將科比按在身後。

“放開我,羅伊!這老雜種故意拿肘子頂我!”

“我看見了,別急嘛。”羅伊替科比拍掉後背灰塵,聲音壓得極低,眼神卻冷得像冰,“在咱們自己主場揮拳頭吃驅逐是莽夫乾的事。去底角站著喘口氣——這筆賬,哥馬上連本帶利替你討回來。”

說完,羅伊轉過身,臉上又換上燦爛笑容,衝奧克利聳了聳肩:“查爾斯前輩,火氣別這麼大嘛,跑來洛杉磯欺負十八歲小孩算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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