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96湖人:我哥鯊魚小弟科比》第60章 新賽季媒體日與公牛“最後一舞”的戰鼓(1)

作者:淺夜無眠·20分鐘前

大西部論壇球館的副廳被臨時隔成了四個攝影棚,幾十盞柔光箱晃得人睜不開眼。距離1997-1998賽季常規賽揭幕還剩不到四十八小時,十月二十九日上午的湖人官方媒體日,吸引了《洛杉磯時報》、《體育畫報》和ESPN的百餘名記者,連走廊過道里都架滿了三腳架。

副廳牆角懸掛的四臺閉路電視上,正滾動播放著ESPN早間體育新聞中心來自芝加哥聯合中心的特別連線畫面。

螢幕裡,留著兩撇鬍子、戴著圓框眼鏡的公牛主帥菲爾·傑克遜坐在新聞釋出席前,神色平靜地對著全美鏡頭說出了那個引爆整個籃球世界的片語:

“是的,傑裡·克勞斯公牛總經理已經向我明確表態,無論今年我們贏下多少場比賽,這都是我在芝加哥執教的最後一個賽季。所以昨天在訓練營的第一堂課上,我把今年的戰術手冊發給邁克爾和所有人,封面上只寫了一句話——最後一舞。”

畫面切到身穿紅色23號球衣的邁克爾·喬丹。三十四歲的籃球之神嚼著口香糖,對著話筒冷冷丟下一句:“如果明年菲爾不在芝加哥,那我也不會再穿上這件球衣。今年就是我們這群老傢伙的最後一次遠征,誰想從我們手裡搶走第六座獎盃,就得先從我們的屍體上跨過去。”

電視機前,不少正在等待採訪的洛杉磯記者紛紛低頭在速記本上飛快記錄。

公牛內部總經理克勞斯與主帥禪師決裂、斯科蒂·皮蓬因為薪水過低與管理層鬧翻並接受左腳手術缺陣前兩個月,這支過去七年裡拿走五座總冠軍的紅色帝國已經到了分崩離析的邊緣;可即便如此,只要那個23號還在場上,芝加哥公牛依然是橫亙在全聯盟頭頂的一座大山。

“嘿,把電視聲音調小點!這裡是洛杉磯,不是伊利諾伊州的風城廣播電臺!”

一聲洪鐘般的大嗓門打斷了記者們的竊竊私語。

身穿嶄新紫金34號主場球衣的沙奎爾·奧尼爾大步流星走進一號攝影棚。經過整個夏天的魔鬼特訓與電影票房慘敗後的閉門苦練,如今的沙克體重嚴格控制在三百零五磅,渾身看不見半點贅肉,寬闊的肩膀和粗壯的手臂在聚光燈下泛著油亮的黑光。

“沙克,看這邊!把球舉高一點!”攝影師們立刻調轉鏡頭,快門聲咔嚓作響。沙克單手抓球擺出鯊魚呲牙表情,逗得現場記者一陣鬨笑。

而在二號採訪區,氣氛卻遠沒有沙克這邊輕鬆。

身穿9號球衣的尼克·範埃克塞爾雙手抱胸坐在高腳凳上,左膝蓋下方貼著肌內效貼布。《橘郡紀事報》記者凱文·丁把錄音筆遞到他嘴邊:“尼克,在剛結束的八場季前賽裡,替補出場的羅伊和科比場均聯手貢獻二十四點三分和八點二次助攻,甚至在三場比賽的第四節留場收官。外界認為羅伊的組織更適合沙克,你對自己的首發位置感到擔憂嗎?”

範埃克塞爾勉強維持的笑容瞬間消失。他歪過脖子睨著凱文·丁,把口香糖嚼得啪啪作響:“擔憂?我為什麼要為一個季前賽場均只拿四點五分的傢伙擔憂?季前賽連街頭野球都不如,主力只是上去找節奏,只有急著討好教練的替補才會在季前賽刷資料。”

周圍幾個記者立刻把話筒往範埃克塞爾面前湊近了幾分。

“我上賽季場均十五分八點五次助攻,是過去四年湖人鐵打的首發控衛和季後賽關鍵先生!”範埃克塞爾指了指胸前的號碼,聲音拔高了八度,“只要哈里斯教練還想贏球,一號位就只能由我說了算。至於第四節誰在場上,等後天晚上打猶他爵士的揭幕戰哨聲吹響,你們自然會看清楚誰才是真正的大場面先生!”

說完,範埃克塞爾推開話筒架,頭也不回地走向合影區。

站在幾米外剛拍完單人照的埃迪·瓊斯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當記者詢問他對新援裡克·福克斯及師弟科比的看法時,這位6號全明星分衛真誠地說道:“裡克讓我們的外線對抗提升了一個檔次。至於科比和羅伊,他們今年夏天流了多少汗全隊都看在眼裡。科比遲早會成為最頂尖的得分手,而羅伊只要站在場上,我們所有人的跑位都會變得無比輕鬆。”

此刻的三號攝影棚內,閃光燈正密集閃爍。

鏡頭裡,十九歲的科比穿著8號球衣,眼神如刀鋒般冷峻;而身穿24號球衣的羅伊則懶洋洋地挽著他的肩膀,一米九五的肩背更加寬厚。拍完雙人照,十幾名記者瞬間將這對後場搭檔圍在核心。

“羅伊!”ESPN記者吉姆·格雷率先搶到提問機會,“剛才範埃克塞爾表示你在季前賽場均只得四點五分,他認為季前賽資料毫無意義。請問你今年為什麼突然減少了個人出手?”

旁邊的科比眉頭一擰剛想反駁,羅伊已經不動聲色地按住了他的小臂。

“吉姆,你可千萬別在沙克和科比面前提我出手少的事。”羅伊對著鏡頭攤開雙手,一本正經地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我在湖人的日子有多難混。內線站著我那個三百多磅的親哥哥,我只要兩個回合不把球吊進禁區,他回更衣室就要扣我的零花錢;外線又跑著科比這麼個十九歲的得分狂魔,我在訓練場多運兩下球,他看我的眼神都像想把我生吞了。為了我的人身安全著想,我今年決定放棄個人刷分,專心給他們倆當鏟屎官……哦不對,當傳球手。”

採訪區瞬間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連旁邊板著臉的科比都沒忍住笑罵了一句“滾蛋”。一句話四兩撥千斤,把範埃克塞爾酸溜溜的挑釁化於無形。

吉姆·格雷笑完之後,話鋒一轉,丟擲了今天最尖銳的問題:“科比,羅伊,剛才電視上播放了菲爾·傑克遜和邁克爾·喬丹關於公牛‘最後一舞’的宣言。五個月前你們在西部決賽輸給了猶他爵士,而爵士在總決賽輸給了公牛。後天晚上常規賽揭幕戰,你們就要在主場再次面對爵士,新賽季你們的目標是什麼?”

喧鬧的採訪區安靜了下來,所有收音話筒齊刷刷對準了兩個年輕人。

十九歲的科比抬起眼皮,目光越過人群,看了一眼牆角電視機裡定格的喬丹畫面,聲音不高,卻沒有半點十九歲少年的怯場:

“去年五月份在鹽湖城和這裡發生的事,我一分鐘都沒忘過。後天晚上打猶他爵士,我們會把五個月前欠下的賬一筆一筆討回來。至於芝加哥公牛……既然邁克爾說今年是他的最後一支舞,那我只希望明年六月份,站在他對面陪他跳完最後一曲的人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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