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女司機:開重卡,撕極品!》第36章 滿載而歸,給包子爹娘買肉吃(1)

作者:雲林鳥島·22分鐘前

紅星市供銷社在傍晚時分最是喧鬧。

大老遠就能聞見空氣裡混雜著散裝醬油的鹹澀味、劣質香皂的刺鼻香精味,還有人群擠在一起悶出來的旱菸味。

沈嬌嬌大步流星地跨進高高的門檻。剛交完車的胖子像個盡職盡責的門神,吭哧吭哧地跟在她身後,那雙擠在臉頰肉裡的眼睛滴溜溜地四處亂轉。

賣肉的櫃檯前圍了一圈大爺大媽,正為了案板上最後幾塊帶著骨頭的下水討價還價。

“讓讓,勞駕讓讓。”胖子仗著一身膘,硬生生在人群裡擠出一條道。

沈嬌嬌走到油膩的玻璃櫃臺前。

她連看都沒看那些剔得乾乾淨淨的骨頭架子,右手直接探進勞保服寬大的內兜。拇指和食指夾住一沓厚實的紙片,手腕一抖。

“啪嗒。”

十幾張全國通用的特級肉票,連同兩張嶄新的十元大團結,重重地拍在佈滿油垢的玻璃板上。

“師傅,上面掛著的那兩扇五花三層的,全切了。再來兩隻掛爐燒雞,四罐麥乳精。”沈嬌嬌的聲音不大,卻乾脆利落,像落進油鍋裡的冷水,瞬間把周圍的嘈雜聲炸得一乾二淨。

正拿著刮子清理案板的胖師傅手一抖,差點切著自己的手指頭。

他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盯著玻璃板上那疊厚厚的肉票。大西北這地方,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半斤肉的定量,這丫頭一開口就要包圓兩扇五花肉?這可是足足五六斤啊!

旁邊排隊的大媽們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眼紅得像得了紅眼病。

“哎喲喂,這是誰家的大小姐出來掃貨了?這得多少油水啊!”

“看那身勞保服,是前進運輸隊的吧?難怪這麼豪橫!”

胖師傅回過神來,臉上立馬堆起諂媚的笑。手起刀落,“咔嚓”兩聲脆響。鋒利的切肉刀剁在厚實的案板上,白花花的肥膘翻卷開來,紅白相間的五花肉被麻利用荷葉包得嚴嚴實實。

胖子在旁邊猛吞口水,搶著把那兩隻烤得直冒油脂香氣的燒雞和麥乳精塞進網兜裡。

十幾分鍾後,運輸隊家屬院。

三號樓一樓的綠漆木門虛掩著。樓道里飄蕩著各家各戶炒白菜的油煙味。

屋裡只點了一盞瓦數極低的昏黃燈泡。林月蘭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拿著一根生鏽的縫衣針,正湊著昏暗的光線給沈石頭的舊褲子打補丁。沈建國蹲在牆角,嘴裡叼著個沒裝菸絲的空菸袋鍋子,吧嗒吧嗒地嘬著過乾癮。

“爹,娘,我回來了。”

木門被一腳踹開,沈嬌嬌拎著兩個沉甸甸的網兜大步跨進屋。

她手腕一鬆,網兜“咚”的一聲砸在掉了漆的八仙桌上。

網兜散開。大塊泛著油光的生五花肉、醬紅色的燒雞,還有印著紅五星的麥乳精鐵罐子,就這麼大喇喇地闖進了昏暗的屋子,霸道地佔據了整張桌面。

林月蘭手裡的縫衣針猛地一歪,“嘶”地一聲扎進了左手食指的指肚裡。

殷紅的血珠冒了出來,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死死盯著桌上那座“小肉山”。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眶瞬間紅透,大顆大顆的眼淚吧嗒吧嗒地砸在手裡的舊褲子上。

“嬌嬌……這……這得花多少錢啊……”林月蘭連聲音都在打顫,雙手在圍裙上胡亂地擦著,根本不敢伸手去碰那些金貴的吃食。

沈建國嘴裡的空菸袋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佝僂的脊背僵直,眼底滿是驚懼和不安。老實了一輩子的農家人,何曾見過這麼闊綽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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