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的心重重一跳。
求呦呦?
一個功勳赫赫的軍區司令,對著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用上了“求”這個字。
這背後代表的分量,壓得顧長風幾乎喘不過氣來。
“司令,您……您這是什麼話?”
顧長風的聲音有些發乾,他下意識地把身邊正專心舔著奶糖的女兒,往自己身後拉了拉。
周司令沒有在意他的小動作,他只是擺了擺手,自己拉過一張小板凳坐下。
這位在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都不曾變色的老人,此刻臉上滿是掩不住的疲憊和憂慮。
他看著顧長風,聲音壓得很低。
“長風,我今天來,不是以司令的身份,是以前輩的身份,來求你,也是求呦呦。”
“我們軍區的陳老,陳振邦老首長,你聽說過吧?”
顧長風的瞳孔縮了一下。
陳振邦!
這個名字,對於他們這一代軍人來說,就是一個活著的傳奇!
從戰火中走來,一身功勳,是整個軍區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雖然早已退居二線休養,但他的名字,依舊是所有人心中的一座豐碑。
“我當然知道!陳老他……他怎麼了?”
周司令的拳頭在膝蓋上無聲地握緊,眼圈微微泛紅。
“老首長不行了。”
“年紀大了,身上幾十處舊傷,這兩天天氣一變,一下子全都發作了。器官衰竭,軍區總醫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從京城請來的專家組,也已經讓我們……準備後事了。”
這幾句話,像是一塊巨石,狠狠砸在顧長風的心口上。
他能想象到,那該是怎樣一種絕望的場面。
可……
“司令,這種事,我……我能做什麼?我只是個搞地質勘探的,呦呦她……”
顧長風的話沒說完,就被周司令抬手打斷了。
周司令的目光落在一旁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的呦呦身上,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希冀。
“長風,我問你,呦呦在山裡,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奇遇?”
顧長風的心,猛地懸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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