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我需要一個解釋。”
“現在,立刻,馬上。”
蘇晴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紮在顧長風的心上。
她懷裡還抱著香香軟軟的女兒,可投向他的目光,卻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而冰冷,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從裡到外剖開來研究。
顧長風的後背,一層冷汗冒了出來。
周司令那句“穩住蘇晴”的命令,此刻聽起來就像一個笑話。
穩住?
怎麼穩?
眼前這個女人,是他老婆,是軍區總院最年輕的主任醫師,是能跟死神搶人的頂尖外科專家。
她的世界裡,只有資料、邏輯和事實。
而他接下來要說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像天方夜譚。
“晴晴,你……你先坐。”顧長風的聲音發乾,搬了張椅子過來。
蘇晴沒有動,只是抱著呦呦,靜靜地看著他。
那無聲的壓迫感,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窒息。
呦呦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不對,小腦袋在媽媽懷裡蹭了蹭,小聲說:“媽媽,爸爸怕怕。”
顧長風的心被女兒這句童言無忌刺得一痛。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從頭說起,一個刪減了所有“玄學”情節的版本。
“前段時間,我帶呦呦去山裡勘探,遇到了一隻……一隻大狼狗。”
他刻意避開了“狼”這個字。
“呦呦差點被它傷到,幸好,特戰隊的人正好在附近拉練,及時趕到,把它嚇跑了。”
蘇晴的眉頭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繼續。”
“後來,軍區追捕一個攜帶絕密情報的敵特,逃進了深山。搜捕陷入僵局……”
顧長風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感覺自己的額頭在冒汗。
“那天,呦呦指著一個山洞,說壞蛋叔叔在裡面睡覺覺。我們……我們就過去看了一眼,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所以,你的解釋是,巧合?”蘇晴終於開口了。
“是……是巧合。”顧長風硬著頭皮點頭。
“那陳老呢?”蘇晴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陳老的事情,也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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