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就是他。”
阿北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鑽進呦呦的耳朵裡。
“他的心跳……好奇怪……”
“外面……外面跳得像睡著了一樣慢……”
“可是……在最裡面……在最裡面……像是有個瘋子……在拼命地敲一面破鼓!”
轟!
阿北的話,像一道驚雷,在呦呦小小的腦袋裡炸開。
她再次看向窗外那間書房。
燈光溫暖,墨香四溢。
那個被所有人都尊敬地稱為“林老”的爺爺,正手持毛筆,在宣紙上寫下一個蒼勁有力的“靜”字。
他神情淡然,氣度從容,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歲月的沉澱和智者的安詳。
怎麼看,都和“瘋子”、“破鼓”這些詞聯絡不到一起。
“哥哥,是不是搞錯了呀?”呦呦小聲地問,“林爺爺看起來……很和藹呀。”
“不會錯。”阿北的回答斬釘截鐵,他抓著呦呦胳膊的小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那個聲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就像……就像之前在日料店裡,那個想用毒針刺你的壞爺爺,他準備咬碎毒藥的時候,心裡面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只是,這個聲音,被藏得更深,更深……”
呦呦的小臉瞬間嚴肅了起來。
她相信哥哥!
既然哥哥說他是壞蛋,那他一定就是那個叫“影子”的大壞蛋!
就是他,害得爸爸媽媽被關起來!
就是他,讓大院裡所有的叔叔阿姨都愁眉苦臉!
一股怒氣從呦呦的心底湧了上來。
她要揭穿這個大壞蛋!
“張阿姨!”
呦呦猛地轉身,拉住一旁正在為她整理玩具的張姓女軍官的衣角。
“張阿姨,我知道‘影子’是誰了!”
張阿姨愣了一下,隨即蹲下身,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哦?我們的小英雄呦呦又有什麼新發現啦?”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哄孩子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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