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看著相擁的妻兒,喉頭哽咽,金色頭髮在微風中輕輕顫動。
他伸手溫柔地撫上鳴人的頭:“鳴人,我的孩子,爸爸也一直都在看著你……”
他的聲音裡帶著愧疚與驕傲,“你成長為了如此優秀的忍者,爸爸很自豪。”
鳴人鬆開玖幸奈,對著波風水門就是一拳頭,打中他的肚子,“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把那個狐狸封在我身體裡?你知道我過得是怎樣的日子嗎?”
而此時在鳴人肚子裡的九喇嘛,安靜如雞,根本不敢蠱惑鳴人,看了這麼久的螢幕,它很懷疑鳴人就是六道仙人說的那個氣運之子,所以它最近都沒有搞事,對於玖辛奈這個前任人柱力,他可是一點都不想念。
波風水門被鳴人擊中,身形晃了晃卻沒有躲避,任由兒子發洩著積攢多年的委屈。他的手掌仍輕輕覆在鳴人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沙啞:“對不起,鳴人……”
波風水門眼中滿是疼惜與自責,緩緩說道:“當時情況危急,為了保護村子,為了封印九尾,爸爸沒有別的選擇……將九尾封印在你體內,是爸爸能想到的,既能保護村子,又能保住你性命的唯一辦法。爸爸知道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可爸爸相信,你一定能成為出色的忍者,能理解爸爸的選擇。”
鳴人的拳頭還抵在波風水門的腹部,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聽著父親的話,呼吸急促而沉重。
“你相信我?你憑什麼相信我?你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死了!你根本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波風水門沒有辯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和鳴人如出一轍的眼眸,盛滿了溫柔與歉意。
“我知道。”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量,“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是玖辛奈的兒子。我相信你骨子裡的堅韌,也相信……你成為一個堅強而正直的人。”
鳴人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玖辛奈從身後輕輕環住鳴人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頭頂,聲音溫柔得像一陣風:“鳴人,媽媽每天都在想你。在淨土的每一天,都在想你,想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會不會快樂?媽媽一直相信,我家鳴人會好好的,媽媽當初我……也不想丟下你一個人……我捨不得你……是媽媽沒用……”
“媽媽……”鳴人的聲音終於哽咽了。
他轉過身,一頭扎進玖辛奈的懷裡,像小時候無數次在夢裡想象過的那樣,緊緊地抱住了她。
玖辛奈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哼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謠,安撫著他的情緒。
鳴人趴在玖辛奈懷裡,肩膀微微顫抖著,卻沒有哭出聲來。他從小就不愛哭,因為哭了也沒人會理他。
可此刻被母親這樣抱著,那些積壓了十幾年的委屈和孤獨,彷彿終於找到了出口。
玖辛奈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嘴裡哼著古老的歌謠,那是她在孕期時常唱給肚子裡的鳴人聽的曲子。
她以為鳴人不會記得,可鳴人的身體卻在她懷裡漸漸放鬆下來。
波風水門站在一旁,看著妻兒相擁的畫面,眼眶泛紅。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放在了鳴人的肩上。
“鳴人,”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爸爸知道,一句對不起彌補不了什麼。但爸爸想讓你知道,我和你媽媽,從來沒有一刻停止過愛你。”
鳴人從玖辛奈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卻沒有哭。他吸了吸鼻子,用力抹了一把臉,然後抬起頭,用那雙和波風水門如出一轍的湛藍眼眸看著他們。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還有些發悶,卻帶著一種釋然,“雖然我還是覺得你很過分,但我原諒你們了。”
“太好了。”波風水門直接把玖辛奈和鳴人一起抱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