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泉奈生氣,宇智波帶土安撫說,“現在黑絕可是實驗室研究材料,過得老慘,你沒必要為過去的事生氣,你想想,你們這些人能復活,不都是獻祭了黑絕的生命力。而且你要是還生氣,可以去實驗室折磨黑絕去,那東西的生命力強得可怕,到現在都還沒死。”
泉奈神情放鬆下來,語氣裡還帶著點餘怒:“那傢伙就該有這下場,當年若不是他挑唆,斑哥也不會走那麼多彎路。”他抬眼看向絨毯上追著玩具跑的兩個孩子,眼神軟了軟,“好在現在……也算有個不一樣的結局。”】
斑此時已經讀取完黑絕的記憶,周身的氣壓低得幾乎要將空氣凝固。黑絕確實是騙了他,黑絕那團汙穢的記憶像淬了毒的膿水,灌滿了斑的識海。
黑絕從千年前就計劃著救母,身為六道仙人後代的宇智波和千手,更是他算計的物件,宇智波和千手的敵對,就是一直有黑絕在從中搞鬼,泉奈的死就是黑絕下的手,為的就是讓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決裂,也為了讓他從此孤身一人,才能容易受蠱惑,月之眼?那所謂的“終結戰亂”,不過是救出那個被封印的女人的墊腳石。
而他宇智波斑,竟成了別人救母的工具。
“呵……”
一聲低沉的笑從斑的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徹骨的寒意,聽得周圍忍者聯軍頭皮發麻。
他緩緩抬起手,輪迴眼死死盯著被木藤捆住的黑絕,那目光像是要將其凌遲千百遍。
“好,很好。”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指節卻因為用力而泛白,“千年籌謀,把我宇智波斑耍得團團轉,還害了泉奈,你這團爛泥,倒是本事不小。”
黑絕此刻對光幕恨得牙癢癢,若不是這該死的光幕,他的計劃本會天衣無縫。
它扭動著滑膩的軀體,尖聲嘶吼:“宇智波斑,能成為我媽媽的祭品,是你的榮幸!”
“榮幸?”斑的笑聲陡然轉厲,周身查克拉開始匯聚,手中團扇狠狠劈向黑絕!
木藤應聲斷裂,黑絕的軀體被刀刃劈成兩半,掉落在地上,可下一秒,分裂的兩半軀體竟像有生命般蠕動著,重新黏合在一起,只是體型略微縮小,那雙模糊的“眼睛”裡滿是得意:“宇智波斑,你是殺不死我的,只要查克拉不竭,我就永遠不會死!”
“死不了?”斑的眼神更冷,輪迴眼驟然發力,一股紫色的火焰從黑絕身上燒起來,黑絕立即發出慘叫,可過了三分鐘,那火焰就熄滅了,黑絕還是活著,只是氣息變得萎靡了許多。
“這東西的生命力,倒是比蟑螂還頑強。”斑冷哼一聲,眼中的殺意卻未消減。
就在這時,穢土扉間走上前,銀白的短髮下,眼神銳利如鷹。
他盯著地上不斷掙扎的黑色碎片,指尖在苦無柄上輕輕敲擊,忽然開口:“這東西的生命力超乎想象,與其毀掉,不如留著研究。”
“研究?”柱間皺起眉,看著那團令人不適的黑影,“扉間,這東西太邪門了……”
“邪門才更有研究的價值。”扉間打斷他,眼神落在黑絕碎片上,“光幕中提到‘獻祭黑絕生命力復活’,說明它的能量性質特殊。如果能解析其原理,或許能找到復活逝者的方法,那些在戰爭中犧牲的忍者,未必沒有重來的可能。”
這話一齣,戰場瞬間掀起一陣騷動。復活逝者?這對經歷了無數生離死別的忍者來說,誘惑實在太大了。
大蛇丸更是看著黑絕兩眼發光。死死盯著黑絕,彷彿看到了最珍貴的研究素材。
黑絕聽到“研究”二字,終於慌了,扭動著軀體嘶吼:“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斑本想將黑絕徹底碾碎,可看著黑絕這掙扎撕哄的樣子,反而覺得留下黑絕研究是個好法子,就像光屏裡泉奈說的那樣,讓它活著承受痛苦,才是最好的懲罰。
柱間見狀,連忙上前勸道:“斑,我知道你做這麼多都是為了和平。光幕那邊的世界看起來那麼安穩,要不就先留著黑絕,說不定真能幫到大家!”
斑瞥了柱間一眼,又看了看地上嘶吼不止的黑絕,眼睛微微眯起。
和平……
他想起光屏裡那個泉奈安然吃著蛋糕的世界,想起那些沒有戰火、親人尚在的畫面,心中那股毀天滅地的戾氣,悄然收斂了幾分。
“留著它。”斑的聲音依舊冷硬,卻算是默認了扉間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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