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蹭了蹭他的腳踝,低低叫了一聲。
小言忽然覺得,她比昨天更可怕了。
他不知道小虎有沒有說漏嘴,也不知道林溪接下來還會做什麼。
他只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場仗不再只是孩子們守住秘密那麼簡單了。
林溪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軟肋。
——而軟肋,從來都不是藏起來的秘密。
是人心。
小言站了一會兒,轉身去找小夥伴們。
冬天的夜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小言縮著脖子,踩著積雪往院子後面走。
小白跟在他腳邊,爪子踩進雪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在找到小夥伴們後,小言連忙帶著小白向他們跑過去。
看見小言一臉凝重的向他們走來,劉一帆一臉關心的說道:“怎麼了?”
“林溪姐姐不對勁。”小言蹲下來小聲說道。
劉一帆手裡的樹枝停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她開始動手了。”
“嗯。”小言的聲音很低,“她沒直接問,她讓小虎自己想說。”
劉一帆沉默著,用樹枝在地上劃了一道又一道。
柴火堆後面傳來陳家樂的聲音——他早就等在那裡了,聽見動靜,從柴堆後面鑽出來,臉凍得通紅。
“我就知道!”陳家樂急得直跺腳,“我看見小虎從林溪那邊回來,魂都不在身上了。我喊他他都沒聽見!”
“現在急沒用。”劉一帆把樹枝扔了,“小虎才六歲,林溪跟他說幾句軟話,他就扛不住了。這不是他的錯。”
“那怎麼辦?”陳家樂問,“總不能看著他把什麼都告訴她吧?”
小言看著地上那幾道被樹枝劃出來的深痕,忽然說:“我們得替小虎擋著。”
劉一帆抬起頭:“怎麼擋?”
“林溪問小虎,小虎答不上來,就會愧疚。
她越讓他愧疚,他就越想補償她,最後什麼都說了。”小言頓了頓,“所以——小虎答不上來的問題,我們來答。”
陳家樂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從今天起,小虎身邊不能落單。”小言說,“平時我們多留意一些,如果林溪姐姐要是找他說話,我們在旁邊的話。
她問什麼,我們替小虎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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