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每一個問題,看似不一樣,可結合起來,他們的回答,卻相互矛盾。”
柔妃又打斷她:“那這些也只能證明他在說謊,並不能直接證明是他推了你。”
說完,她看向賀淵,柔聲道:“陛下,您說是嗎?”
賀淵掃了一圈眾人,最終,繼續看向溫姒,“柔妃說的沒錯,溫姒,定罪還需證據,否則沒說服力。”
“陛下放心,嬪妾若無證據,不會胡亂指證她。”溫姒說著,看向不知何時走進來的金寶。
金寶見狀,立即邁步上前,先向帝王行禮後,這才朝溫姒稟報道:“回溫主子,奴才已按您吩咐查清楚了,這名宮女乃是枕嵐殿裡一名掃灑的宮女,名喚綠兒,今年十四歲,乃崇州良縣人。”
“十歲時,為了讓相依為命的胞弟活下去,將自己賣進了宮裡換了五十兩銀子。”
“有勞金寶公公了。”
“能為溫主子效勞,是奴才的榮幸。”金寶笑著退到一旁。
溫姒轉身,緩步走到那名綠兒面前,蹲下身,與她平齊對視:“綠兒是吧?你敢不敢讓我來猜一猜,你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綠兒目光躲閃,匍匐在地,縮著脖子:“溫主子,奴婢真是冤枉的,奴婢並未推您。”
溫姒並沒有立刻逼問,反而輕輕嘆了口氣。
“你十歲賣身進宮,只為讓弟弟活下去。”
“可如今你弟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偏偏這個時候,病了,是嗎?”
這話一齣,綠兒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恐。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她的聲音裡,都是顫抖。
“金寶不僅查了你的來歷,還查了你弟弟。”
溫姒看著她,“崇州良縣,今年鬧了一場疫病,你弟弟自小便身子骨不好,我猜,他也不幸染上了,拖到現在都還沒好……”
“別…別說了,奴婢說,奴婢全都說。”綠兒此時已是淚流滿面,再也聽不下去。
她跪伏到溫姒面前,咬著唇瓣,似乎是猶豫一番之後。
這才看向遠處的沈婕妤一眼。
這才說道:“是沈婕妤身邊的拾月暗示奴婢這麼做的,當時,她不停的向奴婢遞眼色。”
“奴婢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想借此機會,攀附沈婕妤,倘若能得她賞識,回宮若是帶上奴婢,奴婢的弟弟便有銀子治病了。”
溫姒扭頭,看向拾月,冷冷道:“拾月,是你找的綠兒,對嗎?”
拾月臉色一白,強作鎮定:“溫才人血口噴人!奴婢跟她並不熟。”
“不熟?”溫姒輕笑,“金寶,把你找到的東西呈上來。”
金寶應聲上前,手裡捧著一個小布包,開啟後,裡面是一錠銀子和一張藥方。
“回陛下,這些是奴才親自從綠兒的住處搜出來的,足足五十兩,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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