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像是凝集了一層無形的牆,將二人隔閡開來。
就算是位分低的才人又怎樣?她也是有情緒有脾氣的,憑什麼要受他這種氣。
上一秒還膩歪著,下一秒便開始給她甩臉色,憑什麼?
兩人就這樣僵著,誰也不打算先開口。
直到高全進來,隔老遠說話,才打破了這種詭異的氣氛。
“啟稟陛下,奴才根據線索查到一名宮女身上,只是那名宮女於前日突發心疾不治身亡……”高全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很清楚,這本就是一場蓄意謀殺,宮女的死,只是被對方滅口了。
賀淵摩挲著手上的扳指,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淬滿冷意。
他默了一瞬,適才沉聲道:“再查。”
“是。”高全又退了出去。
屋內再次靜下來,賀淵側身,抬手,在半空僵了一瞬後,這才慢慢朝溫姒逼近。
滿覆薄繭的手,輕輕將她鬢邊碎髮捋至耳後,喟嘆了一聲,方才沉聲道:“溫姒,轉過來看著朕。”
命令式的口吻,帶著不容人質疑的帝王威嚴。
溫姒有時還是挺怵他的,內心掙扎一番,這才不情不願的翻過身,面對著他。
賀淵望著她那張藏了幾分疏離與防備的臉,眉頭皺起,覺得有些刺眼,普天之下,敢如此對他甩臉色的,僅有她一人。
真想砍了她腦袋,一了百了。
“你就沒什麼要對朕說的?”他率先開口。
溫姒側躺著,指尖摳弄著錦被,也不抬頭看他,神色淡淡,極其乖順道:“回陛下,妾無話可說。”
這話,令賀淵多了些無名火。
看向她的目光,倏地一凜。
那隻還未收回的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自己。
“溫氏,你到底在鬧什麼?”
又是溫氏,溫氏,溫氏,溫%¥@的氏,簡直夠夠的了。
溫姒恨不得爬起來,跟他大幹一場。
心裡憋著一股火氣,儘管下巴被他捏的吃痛,可她卻仍舊倔強的別開眼,不看他這張臉。
她怕越看,火氣越大,到時候做出令她自己都可怕的事。
賀淵竭力忍著心裡的怒火,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如此無力,拿一個女人毫無辦法。
殺了吧,又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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