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鸞宮裡。
怎麼說呢?
氣氛格外的僵硬,帝王過來,皇后心裡自是高興的。
也很積極,主動與賀淵聊起他不在宮裡這半月發生的事。
“這些事,皇后處理得很好,無需跟朕報備。”賀淵神色始終淡如常,語氣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他捻著桌案上的佛珠,不由問起:“皇后近日開始向佛了?”
這話一齣,皇后先是一僵,然後才笑著說道:“倒也不是,只是近日頭疼的厲害,這才想著抄些佛經靜心。”
自從生二皇子時,她便落下了這頭疼的毛病,這些年,深受其折磨,太醫都勸她,不宜操勞。
可她不操勞,還能怎麼辦?
身為皇后,許多事,皆是身不由己。
“你這頭疼的毛病,若抄佛經有用,還尋太醫做甚?”賀淵語氣重了幾分。
眉頭也皺著。
他與皇后是少年夫妻,雖算不得恩愛,倒也是相敬如賓。
況且,她做事,讓人挑不出錯處,這些年也把後宮管理的井井有條。
該有的尊重,他還是會給的。
皇后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陛下這是在責怪她?還是在關心她?有那麼一瞬間,她是真的分不清。
“是臣妾的不是。”她只是機械性的認錯。
這話一齣,賀淵眉頭蹙的更深了。
“你!罷了……”
他並未說什麼,只是關心她,可她卻總是道歉。
這讓賀淵心裡像是壓著一股無名火。
忍不住想到那個小女人,若是她,指不定會如何跟自己撒嬌,或者控訴他。
氣氛又這樣僵硬了起來,皇后也不作聲,沉默起來。
“陛下,娘娘,該用晚膳了。”高全步入殿內,也是被殿內的氣氛嚇了一跳,不由自主謹慎了起來。
他都許久未體驗到這種嚴肅、僵硬的氣氛了。
賀淵起身,不再看皇后一眼,徑直離開。
皇后靜靜的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起身,跟了過去,明明不高興,可她還要維持著端莊得體的笑意。
擺完膳後,賀淵擺手,示意宮人退下,獨留高全以及孫嬤嬤在,皇后並未立即落座,而是拿起銀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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