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淵卻沒打算放過她,繼續道:“還有你父親。”
“啊?”麗貴人慌忙抬頭,正好對上賀淵那雙深邃冰冷到極致的眼眸。
“連自己的女兒都教不好,也該在家休養些時日。”
等賀淵說完後,麗貴人也跟著跌坐在地,臉色白如紙,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知道,自己完了,父親也跟著完了。
今日叫來的這幾個人,賀淵根本就沒想放過她們,視線再次定格在柔妃身上。
“柔妃。”
被叫到的柔妃上前一步,雙腿打顫道:“臣妾在。”
“你最會看戲了,今日這場戲看得開心嗎?”
“臣妾不敢。”
可賀淵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繼續道:“既然你規矩不好,想來韓家的姑娘還應該多學幾年,都在府裡多留兩年吧,好好學學規矩。”
柔妃身體一抖,連忙匍匐在地,額頭緊緊地貼著青磚,“是,臣妾謝陛下恩典。”
賀淵視線又移向佳貴人,這一次,佳貴人已老實,不等他開口,自己則‘噗通’跪地上,“陛、陛下,嬪妾知錯。”
“哦?你又有何錯之有?”
“嬪妾……”
“哦,對了,你身邊那個宮女,剛才掉進井裡摔死了。既然死了,你身邊也該換一批新的。”
這話一齣,佳貴人再也剋制不住,她跪著爬到賀淵腳邊,伸手,試圖想抓住他的龍袍,懇求道:“陛下,嬪妾知道錯了,不,表哥,佳佳錯了。”
她喊的是‘表哥’,是了,長公主賀曦是賀淵的姑祖母,按輩分,這聲表哥並未喊錯。
可此刻,賀淵根本就不領情,抬腳,踢開她的手,微微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望著她盈盈秋水的模樣,眼眸裡毫無憐惜之意,沉聲道:“佳佳,朕是答應長公主放了你,卻並未說要留著你,關了這麼久,還是學不乖,這性子仍是這般……囂張跋扈!”
“陛下,嬪妾知道錯了。”
賀淵無情地丟開她,接過高全遞過來的錦帕,隨意的擦了擦手,丟到一邊。
視線又落向已經快要絕望的寧美人,“哦,對了,還有寧美人你,這樣吧,自今日起,你就閉門思過吧。”
“是,嬪妾遵旨。”寧美人聞言,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她雖未跪著,卻是險些跌倒。
好在穩住了。
皇后坐在一旁,從始至終,都未開口說一句話,靜靜地看著賀淵對這幾人發難。
淑妃手裡的宮權沒了,柔妃的母族韓家一直想靠兩個女兒聯姻權貴,現在婚事黃了。
麗貴人的侍郎父親又被停職,而佳貴人殿裡的人全被陛下換掉,寧美人則是被禁足期限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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