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清妍笑容微僵:“您現在聞到的,便是月下香。”
“不,不是它。”
羅伊先生毫不猶豫地搖頭。
他甚至離開聞氏香堂的香爐,順著空氣中的香氣往外走。
“另一種香比月下香更加完整。”
“它們似乎來自同一個源頭,但是……”
他一邊尋找,一邊喃喃道:
“月下香像是殘缺的片段。”
“而它才是完整的月夜。”
聞清妍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顧不上繼續介紹,快步追了出去。
幾名國際買手也跟在羅伊先生身後,沿著香氣一路穿過展館。
最終,一群人停在了那個最偏僻的角落。
聞清妍抬起頭。
看見姜枝月與嚴念昭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麼會是她們?
偏偏那股比月下香更清雅、更有層次的氣息,還在不斷往她鼻腔裡鑽。
兩種香氣確實相似。
可當它們出現在同一座展館裡,差距便被無限放大。
月下香像是模仿月色畫出的一幅平面畫。
月窟冷香卻像真的將人帶進了一場落雪的月夜。
人群中,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怎麼有點像正版遇上了盜版?”
聞清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險些當場失態。
羅伊先生卻完全沒有注意她的反應。
他圍著展位轉了整整三圈,目光掠過香案、屏風和月洞門,最後才鎖定那隻微型香爐。
“香在哪裡?”
嚴念昭指了指香爐上的香丸。
“這位先生,就是這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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