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學世界的保護傘公司》第105章 放手(2)

作者:二點五次元的上班族·42分鐘前

“新一。”

工藤優作轉身面對柯南,緩緩蹲下身子。

這位在國際文壇上翻雲覆雨、在任何複雜的殺人案前都從容不迫的男人,伸出手掌輕輕覆在柯南瘦小的肩膀上。

柯南能感覺到,父親的手掌在收緊。

“爸爸……?”

“爸爸寫了一輩子的偵探小說。”優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從未有過的疲憊與坦誠,

“在我的書裡,暗夜男爵可以飛簷走壁,可以識破跨國犯罪財閥的陰謀,可以在正義與法律的界限邊緣優雅地戰勝每一個強大的惡棍。

我也曾經以為,憑藉著聰明的頭腦、縝密的邏輯推理,以及幾個在情報部門身居高位的朋友,我們工藤家就可以站在安全的看臺上,傲視這個世界的黑暗。”

優作自嘲地笑了笑,眼角顯露出深深的法令紋:

“但是四天前,當你躺在阿笠博士的病床上,渾身發黑,呼吸衰竭,連心臟都快要停跳的時候……

我才發現,我所有的智慧、所有的名望、銀行賬戶裡的那些版稅稿酬,連一張能救你命的門票都買不到。”

優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個父親最純粹的軟弱:

“看著你快要死掉的那一刻,我不是什麼工藤優作,我不是什麼世界級作家。

我只是一個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在劇毒中腐爛、卻無能為力的窩囊父親。”

柯南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了。

“新一,放手吧。”優作看著柯南的眼睛,語氣幾乎是在懇求,

“去調查黑衣組織,爸爸可以繼續幫你,爸爸的朋友詹姆斯也可以動用FBI的力量支援你。

因為黑衣組織依然是藏在陰影裡的犯罪集團,只要是犯罪,就終究有被法律和子彈摧毀的一天。”

優作指向窗外繁華依舊的東京天際線,指向那聳立在港區、在陰雲中刺破蒼穹的雙子塔巨影:

“但保護傘不是犯罪組織,它是秩序本身。它已經成為了這個國家的防務支柱、醫療基石,甚至是全球經濟的心臟。

你找不到它的罪證,因為現在的日本政府會主動幫它銷燬證據。

你無法逮捕莫寒,因為逮捕莫寒的代價是數以萬計的人失去工作,是東京股市的徹底停擺。”

“答應我,新一。不要再去觸碰任何關於保護傘公司、關於莫寒還有BOW的事情了。

我只要你活著……健健康康地活著。”

柯南低下了頭。

眼鏡滑落到了鼻樑中央,反光遮蔽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緒。

他的小手在寬鬆的短褲口袋裡死死攥緊,直到指甲刺破掌心帶來真實的痛感。

在這張龐大到遮蔽了整片天空的巨傘之下,個人的推理、偵探的榮譽,渺小得如同一粒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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