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花盆了。”
傅烈不肯承認,眼睛去看別處,正好看見地上那根門釘,腳尖往那邊挪。
宋予白把他拉回來。
“傅烈,看我。”
傅烈轉回來,胸口起伏重。
“白臉。”
林氏手裡的斷繩又被攥緊。
宋予白沒有追問白臉,只把傅烈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今晚不上白紙,不講白臉,先洗手,上藥,睡前抱學步架。”
傅烈皺著眉。
“你在。”
“我在門裡。”
“壞人來?”
“顧承安守線,江瑞珩記賬,沈知鶴閉嘴,趙璟珹喝水,你負責睡覺。”
傅烈想了想,勉強點頭。
傅戎在柱子後小聲嘀咕。
“我負責什麼?”
林氏冷著臉。
“你負責閉嘴。”
宋予白轉向江瑞珩,孩子已經把手伸出來,掌心的紅印被木簪硌得發紫,邊緣還有一道破口,蘇氏看見後又想哭,江渡把她手裡的賬匣接過去,結果賬匣蓋沒扣好,紙散了一地。
江瑞珩看見紙落地,身體往前傾。
宋予白按住他肩。
“今天不撿。”
“賬亂。”
“江老爺會撿。”
江渡蹲下去撿紙,紙頁被水汽泡軟,粘在磚上,他揭了兩次沒揭起,最後用算盤邊輕輕挑開。
“我撿,瑞珩今日休市。”
江瑞珩看父親一眼,又把視線移回宋予白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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