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涼風吹過大廈天台。
滿地的綵帶和空酒瓶在微風裡輕輕滾動。
狂歡鬧騰了大半夜,賓客們終於東倒西歪地散了。
索爾抱著空酒桶趴在長椅上打呼嚕。
卡普和戰國躺在另一頭的遮陽傘下面,鼾聲震得金屬地板輕微晃動。
庫贊早就把眼罩拉了下來,靠在冰涼的欄杆邊睡得正香。
弗瑞帶著神盾局的人連夜撤回了基地。
整座大廈頂層的喧囂慢慢沉降下來。
天台邊緣的懸空甲板上,並排坐著三個年輕人。
他們的雙腿懸在數百米的高空,隨著風漫無目的地晃來晃去。
下方街區的霓虹燈光正在漸次熄滅。
天邊已經泛起了一抹灰白色的晨光。
艾斯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橡木酒桶。
他仰起脖子,把桶底殘留的最後幾滴麥酒倒進喉嚨。
空酒桶順手被他扔在身後,在金屬地板上滾出老遠。
艾斯伸手擦掉下巴上的酒漬。
“四海通了。”
“紅土大陸也沒了。”
“整片大海再也沒有什麼能擋住我們的船了。”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的薩博和路飛。
“以前老頭子總說海賊王是這片大海上最自由的人。”
“後來我才知道,追著別人的影子跑,算不上什麼自由。”
艾斯活動了一下肩膀,脖子上的紅色串珠在晨風裡輕響。
“所以我打算帶上日蝕的一支遠征艦隊。”
“去探索更遠的宇宙星空。”
薩博坐在中間,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皮質公文夾。
封面寫著新法典的草案目錄。
薩博聽完艾斯的話,微笑著合上了厚厚的檔案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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