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末日,我在靈泉空間避世》第3章 蘋果(1)

作者:歡樂可頌·21分鐘前

宋晴在房子右邊挑了塊地,離房子十來米,草徑邊上,泥土溼潤鬆軟。

蹲下來,用手指挖了個兩指深的坑,把蘋果籽放進去攏土蓋上,手心壓了兩下拍平了。

等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泥土,宋晴才想起來沒澆水,面板上說靈泉可以“直接飲用或灌溉作物”,正好拿來一試。

心底默唸出去,宋晴到廚房拿了個玻璃杯,再進入空間,去靈泉邊舀了半杯泉水,拿著杯子對著天空盯著看看,泉水在杯壁裡泛著一層極淡的光。

端著杯子回到剛才挖的坑旁邊蹲下,傾斜杯口慢慢澆上去,靈泉水滲入泥土極快,只在地表暈開一圈深色溼痕。

宋晴端著空杯子蹲在原地盯著那塊土看,“好像沒動靜——”

話音未落,土面中間鼓了一個小包,一根嫩綠嫩芽破土而出,快得像有人從土裡往上推了一把,宋晴整個人驚住了,攥著玻璃杯的手指驟然收緊。

嫩芽在她眼底飛速拔高,從針尖粗細長至筷子,繼而躥到小拇指、手腕粗,一節節莖稈向上伸展,葉片接連冒出來,由嫩青慢慢轉為厚重深綠。

宋晴保持蹲姿,靜靜見證這場奇蹟。

短短數分鐘,樹苗長至她肩頭,繼而超過頭頂,枝椏向四周舒展鋪開。

她站起身,樹幹已經粗過她的胳膊,深褐色樹皮佈滿縱向裂紋,觸感粗糙堅硬。

這棵蘋果樹外形乍看和野外普通果樹相近,細品卻截然不同。

枝幹遒勁舒展,樹皮裹挾蓬勃生機,葉片肥厚油亮,層層疊疊,綠意濃郁充盈,絕非尋常果樹單薄長勢,整株樹木靈氣盎然,一眼便能分辨出異樣。

然後枝條上開始鼓花苞。粉白色的小點,密密麻麻綴滿了每一根側枝,轉眼就鼓大了,一個接一個地綻開。

整棵樹在幾分鐘裡開滿了花,五瓣的蘋果花從深粉褪到淺粉再到接近白色,花蕊淡黃,一小簇一小簇擠在中間,清甜香氣瞬間漫開。

宋晴站在樹蔭下,被花香裹住,久久靜立。

花還沒謝完,花萼底下就冒出了青色的小果子,密密麻麻一樹,然後那些果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大,從豆粒到雞蛋,從雞蛋到拳頭,果皮的顏色一層一層地轉紅,在柔光下泛著細膩光澤。

從一粒種子到開花、掛果,整棵蘋果樹成熟,前後不過半小時。

撲通一聲,一顆蘋果砸在黑土上,滾到草徑邊上,又一聲,又一顆,第三顆落在她鞋尖前面半尺的地方,停住了。

宋晴低頭看了看腳邊那顆蘋果,不顧站久已經僵硬的雙腿,彎腰撿了起來,託在掌心裡掂了掂,果子表皮上一層極薄的白色果霜,湊近了聞,蘋果的香氣濃得近乎有了重量,用衣角擦擦,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咔嚓一聲脆響,咀嚼的動作便再也停不住。

第一口下去的時候宋晴腦子裡還在想著這樹長得真快,想著靈泉水果然管用,想著面板怎麼還沒跳通知。

但第二口的時候那些念頭就散了,嘴巴根本停不下來,汁水湧出來的那一刻,甜味在舌尖上炸開,裹挾一絲柔和果酸,在齒縫間繞了一圈。

然後那股暖意從喉嚨往下滑,她甚至沒來得及想“好吃”這兩個字,第三口已經咬上去了。

果肉緊實脆嫩,每一口都是清脆咔嚓聲,汁水豐盈。果皮薄得幾乎無感,果核細小,厚實果肉緊緊包裹,咬到靠近果籽處才泛起極淡澀味,可下一口甘甜很快覆蓋。

等她回過神,掌心只剩下一枚果核。

宋晴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個核,有點恍惚,又有點好笑。

她甚至不記得最後一口是什麼時候嚥下去的,只記得嘴巴一直在動,牙齒一直沒停,一個蘋果就這麼三下五除二地被她吃完了,乾乾淨淨,連果柄上最後那一小截都被她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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