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大概不會再回來了。
吃完火鍋回到已經賣掉的房子裡,被子一直沒收進空間,還鋪在原來那張舊床上,窗外是住了數十年的街景,路燈亮著,遠處不時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響。
第二天凌晨,所有東西都收拾好後,宋建國載著老婆孩子開車到餃子館點了幾盤餃子,吃飽喝足,又把車開到沒有攝像頭的地方。
宋晴左右看了一圈沒人,伸手將爸媽送入空間,順手把車也收進去,車的年頭挺大了,賣不掉,再開開也是好的。
坐上計程車,天慢慢亮了,太陽把路面的白線照得發亮,宋晴靠著車窗看外面的風景從縣城變成農田,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想。
……………
起飛經停,再起飛,下午一點多,飛機降落在H市。
走出航站樓,眼前的景象讓宋晴心頭一震。
高架層層疊疊,車流在多層橋面上穿梭,遠處密密麻麻的寫字樓矗立在灰藍天幕下,玻璃幕牆反射天光。出站的行人從身邊匆匆掠過,各地口音交織在一起。
這座城市比她想象的還要繁華。
宋晴站在航站樓出口臺階上望著眼前喧囂景象,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畫面——大水漫過高樓,街道化作河道,玻璃幕牆碎成渣漂在水面上,路上行色匆匆的人,盡數消失。
她閉上眼用力晃了晃腦袋,把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不能想,找事情把每一天填滿,忙起來就沒空想了。
宋晴掏出手機開啟租房的軟體,定位到市中心,翻了幾個位置,篩選出一間120平的倉庫,租金合適,距離好幾家大型商場都可以步行抵達。
她給房東打了電話約了看房,對方說下午三點就能過去。
宋晴找了個衛生間進去,閃身進了空間。
草坪上,宋建國正拎著一個竹筐摘黃瓜,筐裡已經堆了半下,沒看見徐麗麗,可能是在屋裡做飯。
宋晴走過去伸手要接筐,宋建國擺擺手擋開她:“一邊去,哪能讓你來提。”從筐裡抽了根黃瓜塞到她手裡,“先吃根黃瓜,剛摘的。”
沒湊近就能聞到一股清香,宋晴剛坐完飛機,嘴裡乾得很,張口咬下。
脆嫩的果肉迸出汁水,清甜的,帶著一股黃瓜特有的瓜香,滋味通透,從舌尖一路涼到喉嚨底。她嚼了兩下,又咬了一口,幾口把一根黃瓜吃完了。
宋建國看她吃得快,自己也從筐裡拿了一根啃起來。
兩人邊吃邊朝房子走,推開的玻璃門裡飄出炒菜的油香。
徐麗麗正站在灶臺前面,鍋裡翻著菠菜,聽見動靜轉頭看過來,關掉爐火。
“正好,油燜菠菜出鍋了,來吃飯。”
她把菜裝進盤子端到客廳。
暫時還沒購置餐桌茶几,客廳只擺著幾隻從老房子收進來的塑膠凳。
三個人圍著塑膠凳子坐在地上,凳子上放著三盤菜,一人手裡端一碗米飯。
徐麗麗還做了可樂雞翅,用的是之前冰箱裡帶進來的雞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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