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多,天剛矇矇亮。
三人輕裝上陣,今天不用備貨太多,只從靜止空間裡規整搬出一千斤左右的水果,整齊堆放在後備箱與後座。
軟棗獼猴桃、蜂糖李、草莓、藍莓……每一箱的水果都乾淨飽滿,帶著空間種出獨有的清甜果香,隔著紙箱都隱隱往外溢。
驅車趕往熟悉的地鐵口擺攤點位,宋晴把摺疊桌從後備箱抽出來,正要往老位置走,腳步頓住了。
那個位置已經被人佔了。
一張摺疊桌,藍白格子的桌布,旁邊立著一塊手寫的價目牌,上面寫著草莓、藍莓、樹莓,價格和他們昨天賣的一模一樣。
桌布的花紋、電子秤的位置,甚至連裝水果的塑膠袋顏色都對得上。
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站在桌子後面,正把一筐草莓往盤子裡碼,旁邊一個燙了捲髮的女人在擺塑膠袋。
擺明了就是盯著他們的攤位復刻跟風,想蹭這兩天爆火的水果流量。
徐麗麗當場就忍不住了,抬腳就要上前理論,語氣帶著幾分慍怒:“位置就算了不是固定的,他們怎麼還故意照搬我們的攤子?”
宋建國伸手拉住她,神色平靜低聲安撫:“別急,沒必要爭執。你想想咱們的水果是什麼品質味道,這可沒人能模仿,位置只是其次,顧客認的是味道,換個空地一樣賣。”
徐麗麗憋著一口氣,狠狠瞪了一眼那對刻意模仿跟風的夫妻。
心裡縱然不爽,卻也不得不承認丈夫說得沒錯。
這一片是城市公共街邊攤位,沒有攤位費,誰早來誰佔位,算不上惡意搶位置,就算上前理論也佔不到理。
她低頭瞥了眼對方箱子裡露出來的水果,個頭參差不齊,果皮暗淡,看著就普通廉價,和自家空間培育的水果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想到這裡,徐麗麗心底的悶氣瞬間散了大半,反倒隱隱生出幾分得意。
東施效顰罷了。
學得了攤位樣子,學不了獨一份的口感。
她微微揚起下巴,不再理會那對夫妻,跟著宋建國另尋空位。
宋建國沿著街邊往前走了一段,挑了一處乾淨的空地,拿了一小盒草莓禮貌詢問旁邊常年擺攤的小販,確認這裡沒有人固定佔用,可以擺攤。
三人迅速動手支桌子、擺果箱、整理試吃盤。
立好提前準備的“每款水果每人限購三斤”的提示牌,規整好所有貨品,剛收拾完畢,早起等候的熟客就陸續聚攏過來,熟練排起長隊。
大部分老顧客都是連續兩天覆購,早就認準了這家的水果口感,習慣性直奔熟悉的老位置排隊。
有人探頭看著眼前攤位上的水果,瞬間皺緊了眉頭。
水果色澤暗沉、大小不均,看著平平無奇,和前兩天入口即驚豔的水果差距極大。
一位阿姨捏起一顆草莓,反覆打量,滿臉疑惑地開口:“老闆,你家這水果怎麼質量差這麼多?前兩天我買的又甜又脆,果香特別濃,怎麼今天看著這麼普通?不會是賣火了就開始以次充好吧?”
旁邊排隊的路人紛紛附和,滿臉不解。
“對啊,前兩天的藍莓又大又甜,今天這看著小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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