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答案的這短暫又漫長的時間裡,沈青涯獨自輕輕側過了臉。
從崔硯的視角望過去,只能看見她柔軟白皙的側臉。
陽光也在偏愛她,正落在她的下頜與脖頸之間,勾出薄薄一道金邊。她的睫毛垂著,微微地顫,鼻尖因為方才在外頭吹了風泛著一點紅,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繃得緊緊的。
崔硯越看心臟越柔軟。
她這倔強的,心軟的又心狠的心上人。
在看到羽之這個動作的時候,崔硯就知道自己要怎麼回答了。
而此時的沈青涯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那個答案,還是想逃避那個答案。心裡好像住了一隻瘋兔子四處亂撞。
她甚至有點後悔剛才把話問出口了,這麼多年過去了,糊塗著過不行嗎?可若是把這些糊塗過去又是對慎之實在不公平。
就在她糾結之時,她聽到了崔硯的回答。
“羽之,都過去了。”
崔硯跪在沈青涯腳邊,溫柔地看著沈青涯輕輕皺起的眉頭。脖子上的傷口開始往外滲出一絲紅,可她卻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樣,眼底只映著羽之一個人的影子。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傷害到被雨淋溼的小鳥:“都過去了。羽之。”
如果真相會令羽之痛苦,那麼真相如何就不重要了。崔硯想。都不重要了。
七年的委屈,七年的罵名,七年間那些咬著牙嚥下去的東西,跟羽之輕皺的眉頭與痛苦的心情比起來,算什麼呢。
沈青涯聽到崔硯的回答,心底暗自升起了一點喜悅。剛冒頭就被她自己按住了。她心裡頭“咯噔”一下。
她在暗自高興什麼?
高興崔硯不追究了,高興不用去掀那本爛賬,高興可以不用去與陛下對峙?高興可以假裝一切都能翻篇?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
沈青涯被自己這點隱秘的喜悅與黑暗心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可腰間一緊,被崔硯攔住了。
崔硯輕輕環住她的腰,手臂緊緊地攏著,額頭抵在她小腹上。
“都不重要了。你能原諒我,過去種種便都不重要了。”崔硯悶悶地說。
沈青涯低頭看著崔硯失血的蒼白臉頰。她額角還沁著薄汗,嘴唇也沒什麼血色,整個人狼狽得不像話。
愧疚與心疼瀰漫在沈青涯心中瀰漫開來,攪得她心中又痛又酸。
她當然知道崔硯為什麼會這麼說。
在她們針鋒相對的那些年裡,崔硯不止一次向她提過,陛下遠沒有她想的那麼光明磊落。
年少的沈青涯自然不信,陛下待她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誰在她耳邊說陛下的不是,她都當是挑撥離間。
崔硯說一次,她駁一次,崔硯再說,她駁得更兇。兩個人越吵越烈,她們之間的裂隙越來越大。
如今沈青涯向她詢問當年事的時候,崔硯等了七年的真相大白,現在卻抱著沈青涯說不重要了。
真的不重要嗎?不重要的話,崔硯這些年的委屈、這些年承受的罵名,該怎麼辦?沈青涯都替崔硯感到不值。
。眼眉的昔往如一硯崔著划輕輕,地點一點一指手的玉如長修。頰臉的硯崔上手用輕輕涯青沈
”?麼什是事的要重最為認在現你那,了要重不都些這說你“,問聲輕涯青沈”,之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