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父想著經此一別,祝時安以後估計就見不到祝母了,於是帶著祝時安一起來了白家。
祝父來的時候,祝母還在幹活兒呢。
祝父和祝時安並排站著,臉上是同款的無語。
祝母看到祝時安來了,高興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她的笑容都變得小心翼翼了,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模樣。
“時安,你想通了嗎?”祝母抿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娘就知道,你還是在意孃的。昨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去你學校,你能原諒……”
祝母有很多話想對祝時安說,祝父十分不耐煩地擋在了祝時安的前面,冷聲道,“去收拾東西,我讓人送你離開。”
祝母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不自然地移開視線,低著頭扯著衣襬,說她不回老家。
“不回老家,你一個待在這裡幹嘛?”祝父的眉頭緊鎖著,像是能夾死一隻蚊子了。
祝母說她一個外嫁女,回了孃家後是沒辦法活的。
“家裡容不下我的,沒準我前腳回去了,後腳就會被家人搜刮完身上的錢,然後將我嫁給老鰥夫。”
祝母可憐兮兮地看著祝父,就不信他願意讓她改嫁給別人。
祝父眼裡沒泛起任何波瀾,都已經分開了,她嫁誰跟他都沒有半分關係了。
祝父的冷漠將祝母的小心思全部擊碎了。
她捂著胸口,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不可置信地後退幾步,“你對我,當真連半分情分都沒有了嗎?”
祝父“嗯”了一聲,“沒有。”
他轉頭問旁邊的人,“你知不知道她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跟祝母一起洗衣服的小姑娘猶猶豫豫地開了口,“她想留在白家,說要求得祝時安的原諒,然後……”
話沒說完,但祝父明白她的意思。
祝父捏著拳頭,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輕易死心。
祝父問祝母想好了沒有,不回老家,他連一分錢都不會給她。
祝母說她不要錢。
她要的,自始至終都不是錢。
祝父看了一眼祝時安,“你有話想跟你娘說嗎?”
祝時安搖了搖頭,牽起祝父的手,故意問道,“爹你會給我再找個新娘嗎?”
祝父不帶任何思考地說“會。”
他就是想讓祝母對他死心。
祝母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變得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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