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斜斜灑進來,落在她垂於桌沿的小腿上,襯得那截肌膚愈發白皙瑩潤,宛如冷玉。纖細的腿仍在不受控制地輕顫,像一根被撥動後久久未能平息的琴絃。
*
等姜時允抱著知恩走出教室時,教學樓裡已經空蕩蕩的了。正值午餐時間,學生們都去了餐廳,走廊裡安安靜靜,聽不見什麼人聲。
他們一走,801教室便重新陷入冷清。
門窗緊閉,四下寂靜,只有那張課桌還留在陽光下,光線落在光滑的桌面上,折射出細碎而明亮的光斑,宛如陽光下微微盪漾的水面,泛著粼粼波光。
知恩一聲不吭地窩在姜時允懷裡,兩隻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襬,始終沒有抬頭。
姜時允抱著她走到車邊,小心地將她放進豪車後座,又俯身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長髮。
他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語氣溫柔地哄道:
“知恩辛苦了,是歐巴不好。”
知恩沒有說話,只是委屈地低下頭,纖長的睫毛輕輕垂著,手指仍舊攥著衣角。
姜時允見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心裡更加憐愛。
他伸手握住她緊緊攥著衣襬的小手,慢慢掰開她的手指,又在她柔軟的掌心裡輕輕捏了捏。
“知恩寶寶生氣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語氣帶著幾分哄人的意味。
“那打歐巴好不好?歐巴錯了,真的錯了。”
他看著懷裡不肯抬頭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笑。
“可是……誰讓我們知恩寶寶長得這麼漂亮呢?歐巴真的有些忍不住。”
知恩慢慢抬起頭,不敢再表現出生氣,她害怕自己的不順從會惹惱姜時允,招來更加嚴厲的懲罰。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承受一次了。
沉默了一會兒,她終於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歐巴,知恩餓了。”
姜時允這才露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好,歐巴這就帶知恩去吃飯。”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寵溺。
“帶你去吃上次你多吃了幾口的那家中餐館,好不好?”
*
晚上,剛過11點。
知恩有些脫力地倚在床頭,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頭,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著白皙的臉頰。小臉還泛著淡淡的紅暈,鼻尖也沁著細密的汗珠,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有些失神,纖長的睫毛低低垂著,顯得格外嬌弱。
她的肩膀纖薄,手臂白皙纖細,垂在身側時顯得沒什麼力氣。兩條修長的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透著一股疲憊後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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