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旁,那張漂亮的小臉哭得通紅,纖長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浸溼,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滾。眼尾紅得厲害,鼻尖也泛著淡淡的粉色,連粉嫩的唇瓣都在微微顫抖。
明明狼狽極了,卻還是漂亮得讓人心驚。
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
“知恩吶,你乖乖的。如果以後想出門,就跟歐巴說。歐巴帶你出去,好不好?”
知恩慢慢抬起那雙淚眼濛濛的眼睛,先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趕緊重重地點了點頭。
“歐巴,知恩會聽話的。”
她抽噎著,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清。
“不要關著知恩……”
“好,知恩真乖。”
我替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笑著哄她。
“老公以後會經常帶知恩出門的。對了,你不是有個好朋友,叫什麼樸夏妍來著?歐巴也可以經常叫她過來陪你,好不好?”
知恩的臉色卻突然變了。
“不、不,歐巴,不要叫夏妍……”
她慌忙抓住我的衣服,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溫柔。
“別怕,知恩。只要你乖乖聽話,歐巴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我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所以,知恩要一直乖乖的,知道嗎?”
“知恩知道了。”
她垂下腦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雙漂亮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心氣,終於不再掙扎,也不再反抗。
我看著她,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
知恩沒有躲,只是安靜地待在我懷裡,任由我親吻。
我漸漸又來了感覺。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什麼也沒問,十分識趣地升起了中間的隔板。
車廂裡頓時安靜下來。
知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原本已經放鬆些許的身體,又慢慢僵硬起來。
*
我帶著知恩去了我在首爾買下的一套私人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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