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兄弟,聾老太平時那麼疼傻柱,她真能這麼狠心?”
許大茂抓著後腦勺,滿臉都是想不通的神情。
張栓柱把酒盅往桌上一放,發出輕微的聲響。
“聾老太疼傻柱?你見她給過傻柱一分錢沒有?”
許大茂愣了愣,努力在腦子裡搜尋記憶。
“這倒真沒有,反倒是傻柱經常從食堂順飯盒,帶回來好菜經常端去孝敬老太太了。”
張栓柱冷哼了一聲。
“那不就成了?”
“聾老太跟易中海有什麼區別?她自己也是個沒兒沒女的孤寡老婆子。”
“她天天把傻柱掛在嘴邊叫大孫子,無非就是圖傻柱那一口好吃的,圖傻柱那身蠻力能護著她。”
許大茂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動了動。
“你的意思是,聾老太也巴不得傻柱變成絕戶?”
“傻柱要是有了自個兒的媳婦,媳婦能由著傻柱天天把飯盒往後院送?”
“聾老太精明了一輩子,這筆賬她比誰算得都清楚。”
“傻柱成了絕戶,在這院裡就只能跟易中海和聾老太抱成團。”
“只有這樣,老太太才能吃傻柱的孝敬,直到她閉眼蹬腿。”
許大茂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太黑了,這幫老東西的心思簡直比鍋底還黑。”
“我原以為我許大茂就算心眼多的了,跟他們一比,我都算善良了。”
張栓柱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你少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你就是個沒腦子的渾蛋。”
“人家易中海算計人,是在大義的名分下動手,挑不出半點毛病。”
“你算計人,除了下黑手套麻袋,還能幹出點什麼上臺面的事情?”
許大茂訕訕地笑了笑,不敢反駁。
“栓柱兄弟,你剛才說易中海找傻柱養老,那賈東旭呢?”
“賈東旭可是易中海的徒弟啊。”
“易中海在廠裡處處護著賈東旭,院裡誰不知道易中海拿東旭當接班人?”
張栓柱抿了一口酒,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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