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氣得胸口堵得慌,連話都不想再跟許大茂多說一句。
他轉過身,對著看熱鬧的鄰居們揮了揮手。
“大半夜的,都散了吧!趕緊回去睡覺!”
鄰居們見沒熱鬧可看了,紛紛往各自屋裡跑。
劉海中意猶未盡地搖著頭回了家。
後院的空地上,只剩下了易中海和聾老太。
聾老太家的窗戶碎得最徹底,屋裡根本沒法住人了。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伸手扶住了老太太的胳膊。
“老太太,走吧,先去柱子屋裡避一避吧。”
易中海攙扶著聾老太,她一邊挪著步子,一邊從嘴裡擠出惡狠狠的聲音。
“許大茂那個小絕戶……我饒不了他……”
易中海滿心都是苦水,這會兒哪還有心思放狠話。
他原本是想把傻柱抬到自己家裡去的。
可傻柱右胳膊斷了,下身還動了刀子,根本經不起二次折騰。
剛才在炕上稍微翻個身都能疼得嚎叫半天,真要抬出來受了風,那傷口肯定得出問題。
無奈之下,易中海只能把聾老太往中院正房領。
正房的四扇大玻璃全碎了,碎玻璃碴子落得滿地都是。
北風順著窗框的大窟窿呼呼地往裡灌,屋裡的煤爐子火苗被吹得東倒西歪,眼看就要滅了。
何雨水坐在炕沿邊上,抱著膝蓋凍得直掉眼淚。
炕上的傻柱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牙齒咬得咯咯響。
“一大爺……抓到許大茂沒有?”
傻柱一見易中海進來問了一句。
“抓什麼抓!先保命要緊!”
易中海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他先把聾老太扶到炕頭上坐下,脫了鞋讓老太太縮排被窩裡。
看著呼呼漏風的大窗戶,易中海急得在屋裡直轉圈。
這大半夜的,上哪去找玻璃換?
要是不把這窟窿堵上,今晚這屋裡的四個人全得凍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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