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對掌櫃說:“你將她拉出去,再不許進來一步!”
掌櫃的應聲,將她拉出去,那嬤嬤竟是掙脫了,跑到夫人面前“撲通”一聲跪下:“夫人,你不要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啊!我……”
那夫人閉了閉眼:“玉嬤嬤,你暫且……下去吧。”
她不傻,玉嬤嬤是她的貼身嬤嬤,掌握著她的命脈,真動起手腳來,只怕防不勝防,難保不會被人收買,還是留個心眼。
玉嬤嬤皺著眉頭,似是不敢相信:“夫人!我可是你的奶媽啊!”
虞菀吸了吸鼻子,吵。
掌櫃的一絲耐心也無,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了出去。
“夫人吶!你好狠的心……”
虞菀皺眉,不就是把你丟出去了嗎?怎麼就變成夫人心狠了?
她不知道的是,若夫人沒死,死的就將是玉嬤嬤,不過這都是後話了,也不關虞菀的事,虞菀用火烤著刀,對瑟瑟發抖的夫人說:“夫人,你害怕嗎?”
夫人蜷縮著搖搖頭,為了活下去,再怕也要忍住,她已經知道了虞菀要給她肚子來一刀,再不敢看那明晃晃的刀。
虞菀給她施了針,省得她大出血,又餵了她麻沸散,便開始動刀了。
她用手探尋著腫塊的位置,比劃著在腹部開了個口。
石胎已經壓迫腹腔器髒和神經了,再不取出將會有生命危險,虞菀將手消了毒,小心的將石胎拿出,又將針烤了烤,線浸了酒,縫合了傷口。
其間,夫人還對她笑笑:“姑娘下手真輕,我竟是一絲痛感也無。”
虞菀認真縫著傷口,聞言笑笑:“這都是麻沸散的功勞,過段時間我還得來拆線,那時候才遭罪呢!”
這裡沒有能直接被人體吸收的線,拆線過程很痛苦。
做完手術後,夫人昏昏欲睡,虞菀將她被角掖好:“你睡一會兒吧,院裡有值得信任的人嗎?那嬤嬤很可疑。”
夫人強撐著眼皮:“有的,你去讓丫鬟喊林管家,他能靠得住……”
說完,她就堅持不住,閉上了眼。
睡吧,等會兒麻藥勁頭過去了就睡不著了。
虞菀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掌櫃的看守著玉嬤嬤,虞菀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兩人帶著玉嬤嬤去找林管家。
恰巧林管家從外面採買回來,遇到了他們,虞菀就把事情簡單的和他說了下,聽得林管家一陣後怕,又驚又怒:“你這嬤嬤!夫人平日待你不薄!你最好沒做什麼壞事!”
林管家讓人把玉嬤嬤關起來,對他們二人客客氣氣的:“兩位不如留下吃飯吧,讓你們費心了”
掌櫃的擺擺手:“這哪兒能啊!”
“那好吧,”,林管家沒有強勉,將二人送出大門,遞上了一個錢袋:“這是今天的診費,您笑納。”
掌櫃的推辭不要:“這都還沒治完呢!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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