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石氏柔和的衝她笑笑:“也好,在外面五年也該回來經點事務,咱們侯府小姐也得有些手段的,那等下我就讓人帶你去那莊子,要不來也罷,就當歷練。”
“好,謹記三嬸吩咐。”,虞菀低頭輕嗅著茶,說完,淺嘗了一口。
虞母見狀,笑著看向石氏道:“既然三弟妹提議等三弟回來,那就等他回來罷,中午咱們一家人也好好吃頓飯,那現在我們就去看看母親,一別五年,也不知母親如何了。”
德陽侯早已按耐不住,騰的站起來,向虞父點點頭:“母親久病臥床,大哥回來了她老人家也能寬心了。”
石氏臉白了白,果真如此,他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老夫人,難道他們知道了那件事?
但眼下她已收拾的很乾淨了,也不怕他們去看,她本就沒打算讓老夫人現在就死,至少要等到虞明軒仕途順利才行,他們應該發現不了什麼。
想明白了這些石氏就鎮定了下來,站起身笑著領他們去往老夫人的院子:“侯爺說的是,那就讓妾身帶大哥大嫂去吧。”
對虞父來說,懲治石氏固然重要,但久病的老母才更讓人牽掛,是以才沒執著於掌家之權,跟著石氏急急去到老夫人在的院裡。
熙春機靈,叫上念冬和梧葉跟著三人,殘夏並著剩下的三人守在門外,時刻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石氏忙著掩蓋下毒的事情,忘記交代下人等虞明雪回來要攔著她,讓她先回自己的院子,等安排好幾人再和她交代如何對付虞菀。
虞明雪雖然一早就去了歐陽府,但也知道今日虞菀會回來,又怕和她見面又想見見這位失蹤五年還能回來的大姐姐長什麼樣。
最主要的是憑什麼和丞相的婚約給了她而不是自己明明她們相差不過二月有餘。
是以今日她雖然早早就到了歐陽府,卻還是心不在焉的。
老夫人看出她的異樣,還以為她是見不到歐陽玊才失魂,笑著打趣她道:“怎麼這幾日玊兒也不回來了,雪兒是在為見不到他傷神嗎?”
虞明雪趕緊回過神來,也笑著開口:“丞相日理萬機,自然不能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雪兒等也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她適時低下頭,做出嬌羞狀:“哎呀老夫人,您慣會取笑雪兒,雪兒來是陪您的,如何能說是為了見丞相呢?”
見她這樣,老夫人心情好極了,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們虞府裡奇花異草也很多,我這花園裡花不稀奇,我這老婆子也不稀奇,讓你來陪我真是難為你了,若不是為了玊兒,我這一把老骨頭,倒還真不好意思讓你來。”
虞明雪抬起頭,溼漉漉的眸子裡帶著一絲詢問:“丞相一表人才,大慶心儀他的女子數不勝數,當年為何那婚約給了我大姐姐?”
見她問起陳年舊事,老夫人也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喝口茶道:“這個說來話長,那時候瑾兒做了皇后,為了降低皇帝對歐陽家的猜疑,這才選了那時醫術高明的虞老爺子,想從他府裡選位嫡女,雖然你祖父當時是位侯爺,可畢竟是從醫的,比不上高官貴胄,倒也和歐陽家互補。”
她看向虞明雪,細細打量她幾眼:“那時候你因為身子不好養在道館,虞府裡只你大姐姐是位嫡女這才和虞老爺子商量,定下他倆的婚事的,誰知世事難料,你大姐姐她……罷了終究是她和玊兒無緣。”
虞明雪聽明白了,這本就是歐陽家怕樹大招風,這才和虞家聯姻的要不然,憑著歐陽玊的才貌如何娶不來更好的?
不是不能娶,而是不敢娶。
想到這裡,虞明雪心裡沒由來湧起一股嫉妒,若是她沒有養在道館,那是不是儀親時,會把她也考慮進去?以石氏的手段,將婚約給她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事實上她壓根沒資格在儀親之列!婚約直接給了虞菀!
不過現在婚約已經是她的了,連老夫人都已經認可了她,但是不是有傳聞稱,虞菀今日要回來嗎?!
一想到這裡,虞明雪的心口就悶著一口氣,她喝了口茶,壓下心底的煩躁,試探著開口:“老夫人,若是……我大姐沒死,又回來了,您還會讓她繼續和丞相的婚約嗎?”
人總要為自己打算的,在道館,多的是尼姑爭風吃醋的事情,雖然不會波及她,但她也學到了不少,雖然沒有石氏那麼有手段,但肯定不如她表面上表現的這麼清純天真不諳世事。
虞明雪問完,就忐忑的等待老夫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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