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個黑人小跑了出來,到富蘭克林面前點了點頭,“小華盛頓先生,人已經制服了。”
富蘭克林沒理他,聞言只是跟趕蒼蠅一般揮了揮手。
他叼著根菸,迫不及待的看著宋安,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然後呢?你那個朋友就和隔壁村的LGBT出去創業了?”
“是啊,他走出大山的時候,沒有一個族人願意跟隨他。”宋安感慨了一句,然後乾咳了兩聲,“咳咳,咱們過去吧,都完事了。”
兩人往屋子的方向走著,富蘭克林還一臉好奇:“後面呢?”
“以後再和你說。”宋安敷衍了一句,然後邁入了老佛的小破屋。
屋子裡,四個人都被摁在地上,嘴裡都塞著些不知道是什麼的布料。
什麼?你問老佛不是隻有三個人嗎?
“bro,這是我朋友,把他放開吧。”
宋安看著被壯漢壓在身下,嘴裡被塞了塊帶有蕾絲邊布料的魏四,一臉汗顏。
“sorry,song,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
膝蓋壓在魏四背上的黑人壯漢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趕忙站起了身。
“噦……”
而地上,被放起來的魏四直接開始乾嘔了起來。
宋安這才看見被吐出來的布料,是條大紅色的褲衩子。
等魏四乾嘔完,宋安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兄弟,你這也算致敬唐僧了。”
面對魏四疑惑的眼神,宋安接著說道:“取到佛經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剛乾嘔完的魏四又抱住了垃圾桶。
“噦……”
幾分鐘後,宋安坐在沙發上,老佛和倆乾兒子雙手被捆在後面,在沙發前跪坐成一排。
“說說吧,比賽呢?”
宋安從富蘭克林手裡接了根菸,點了一根。
老佛笑了笑:“此心終待相逢悅,時復登樓看暮山……”
可話還沒講完,腦袋就被宋安拐噠了一下,“問你話呢?拽什麼詞?”
“小宋啊,都是朋友,何必搞那麼僵?”老佛依舊是那副面孔,要是隔著網線他早開始問候宋安父母了。
但可惜這波是在現實,他內心罵了半天宋安,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想要錢?想要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我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身外之物。”
聽見老佛的話,宋安還沒說話,魏四眼睛先亮了。
他湊到宋安耳邊,壓著嗓子小聲說著:“哥,他好像確實挺有錢的,剛才他錄影片的時候,隨隨便便就掏出來了好幾沓紅票子。”
。興臉一,著劃比手拿四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