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正好順水推舟,一併把邢從舟解決了。
而在這之前,得先給邢從舟打個預防針。
隨後賀全安起身拍了拍邢從舟的肩膀說:“從舟啊,方案沒問題,就是太激進了,我上次就跟你說過了,非必要不聚攏人員,因為一聚攏就有危險,誰能保證息烽特訓班三期就沒有叛徒?”
“賀站長放心,我不會讓他們跟軍統其他人員接觸,也不會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其他據點,就算出事也不會影響到賀站長和特別行動隊。”邢從舟對著賀全安鞠躬。
“別鞠躬了,我不是這個意思。”賀全安把邢從舟扶起來,“我的意思是,任何行動都要做好萬全準備,我信任你,但你也要機靈點。”
隨後賀全安轉身走到櫃子旁邊,開啟然後拿出一個鐵盒子,轉身來到賀全安身旁,揭開盒子從裡面拿出5條大黃魚,擺在桌上,說:
“五挺歪把子加一條三八大蓋也就4條大黃魚,剩下的一條大黃魚是活動經費,省著點用。”
“多謝賀站長。”
邢從舟收起五條大黃魚,再次對賀全安鞠了一躬,然後離開。
...........
時間來到5月1日。
一大早街上暢通無阻,沒有學生遊行,和普通的清晨沒什麼兩樣。
如今法租界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法租界,已經不具備遊行的條件了。
雖然日本人沒佔據法租界,但他們想在法租界做點事,公董局已經沒什麼能力阻止了。
就像之前迪帕克失蹤事件一樣,證據都上報紙了,大部分上海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法國淪陷之前的公董局和法國淪陷之後的公董局已經是兩個機構了。
回到醫院,剛好在樓梯口遇到前來接延沢剛出院的邢從舟。
“接病人出院?”林言問道。
“是的,林醫生。”
“手續辦好了嗎?”
“辦好了。”
“注意事項看好,不要有任何劇烈運動,不要顛簸,顛簸容易造成內出血,一旦內出血基本救不回來。”
林言認真說道,也算是給對方遞話。
“林醫生,我知道了。”賀全安認真點頭。
林言也點了點頭,往自己辦公室走。
反正該做的都做了,只要他們賀全安不是傻子,邢從舟不是傻子都知道找個機會顛簸一下,抬擔架的再摔一跤,回來就真的救不活了。
剛進辦公室,克萊爾已經坐在自己辦公桌對面在看病歷了,一邊看一邊畫圖,模擬子彈射入的方位。
見到自己來了,克萊爾才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師父,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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