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黑塔和他說，有了來自其他天才們的共同解析，目前進展喜人。
對意義的解析還是算不上理想，黑塔所說的進度，是追溯母本的異變原因。
目前，他們那邊是藉助意義的分離，產生的頻率，與母本相互對比，利用贊達爾提供的權杖算力，進行一步步排查。
為了摸清這種特質性，幾位天才索性把各自的實驗室，展開在了黑塔空間站。
哪怕每時每刻，都有新生的不明資料產生，這點，對於天才來說無疑是興奮的。
課題不是每次進展都能順利，而各位天才，究明意義的原因，是為了得到意義同其他星神沒有的特質，進而開發新的課題。
當然，大多數的都感興趣，少數的...餘清塗算是個例外，她對此沒興趣。
離開空間站的僅有兩位，一位之前說的餘清塗、另外一位嘛...
...就是波爾卡·卡卡目了。
她在黑塔空間站的地位很尷尬， 更是她不止一次中斷、擾動了，其他天才們的研究。
這麼珍貴的資料，光開個天才們的大會就能白嫖？
——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黑塔女士就是這麼認為的，然後...把她給趕出了空間站。
儘管卡卡目女士不情不願，她認為自己也有權利研究，針對她的行為，黑塔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手術刀小偷，你沒資格借用本天才的研究資料，而且...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談條件？談什麼？
談黑塔一個哭訴，告到冕下那裡，然後等死嗎？
波爾卡·卡卡目可沒法賭，她有更重要的使命在身，如果因為被一拐肘死了，以後天才們又搞事情了，到時候誰來阻止？
所以，卡卡目女士離開了。
但...雖然是離開了。
實際上，卡卡目女士只是變成了暗中觀察而已，就算再不體面，她也得獲取關於意義的資料。
——在以後，用來遏制天才們的行為。
黑塔沒能發現這點，贊達爾卻發現了，但他什麼也沒說。
...反正也干擾不了他，管她幹嘛。
天才們都在各自解析，交換資料，以他們的效率來說。
——可能，很快就會有進展了。
“目前這些都安排好了，只能等著了。”
方義停止了覆盤，長撥出一口氣，伸了伸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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