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瑤光心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顧思望著她，目光卻平靜得很。他看了片刻，忽然輕輕地笑了一下：
“歐陽老先生。”
“您可明白——為何滿牢的人都死了，獨獨，這女子還活著？”
歐陽震嶽一愣：
“難道……她是哪位要緊的人物？”
顧思點了點頭：
“這人便是百曉堂七位星使之一的——瑤光。”
“瑤光？”歐陽震嶽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一縮。他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這女子，又想起昨夜她那一句“民女只是個普通百姓”——
“好啊，好啊。”
他冷笑一聲，走上前：
“這女娃娃昨夜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叫什麼“林晚”，是個普通百姓。”
“老夫雖然不信，可也萬萬沒想到——她竟是百曉堂的星使。”
他盯著瑤光，思索片刻，忽然又皺起眉：
“那……莫不是大燕的半步天人？”
“不對不對——”他隨即，又搖了搖頭，自己否定了，“若真是大燕那邊派來的人，要救人早就將這女子一併帶走了。又何必殺那麼多人，獨獨把她留下？”
他想了想又喃喃道：
“那……為何滿牢的人都殺了，就留她一個？”
顧思望著那臉色煞白的女道：
“這事我便不知道了。”
歐陽震嶽望著那蜷在角落裡的女子，思索了片刻，忽然緩緩地道：
“哎。”
“既然此人是百曉堂的探子而且還是位星使——問又問不出什麼訊息來，那便……殺了吧。”
此話一齣，瑤光整個人就蒙了，她往前撲了兩步，聲音都帶了哭腔：
“大、大人！冤枉啊大人！”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就是個普通的……我就是來百曉堂做事的！那夜的事我真的什麼也沒瞧見！”
“別殺我！求求大人別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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